說到最後，張大川臉上滿是惋惜。
這種意料之外悟得天地本源法則的機會，可遇不可求。
當時沒來得及抓住機會，只勉強參悟到一法則之力。
現在回想起來，實在是有些可惜。
張大川甚至有些貪婪地想道：
“如果當時我正好服用了破天丹的話，能不能抓住這一縷契機，直接悟得風之本源法則的髓奧義，從而利用這一種本源法則凝聚虛丹，晉級先天呢？”
可惜世上沒有如果。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憾，才使得這個念頭在張大川心裡紮很深。
這也是他執意要提前把破天丹贈給鄭南山的原因。
張大川不希鄭南山也跟自己一樣，在晉級大宗師之後，錯失類似的機會。
殊不知，眾人瞧見他那副心有憾的樣子，都不知道該咋說了。
鄭南山哭笑不得地道：
“兄弟，你這……過於凡爾賽了。”
“只是煉丹就僥倖悟得一天地本源法則，已經是得天道垂青，別人羨慕都來不及的，你又何必耿耿於懷？”
“做人還是知足常樂為好。”
王鐵彪他們幾個也表示道：
“是啊，老大，你這麼妖孽，真正領悟那風之本源法則是遲早的事，何必介懷？”
“就是，更不用說老大你已經提前參悟到了一，這比其他同階大宗師快了一大步。”
“沒錯，往後只需要順藤瓜，慢慢參悟，老大你總有一天能完全掌握的。”
一群人都很樂觀，毫不懷疑張大川日後會晉級先天這件事。
跟這種心態想比，張大川都不自我懷疑起來：
“難道真是我貪心了？”
他撓了撓頭，暗暗警醒。
修煉之路，戒驕戒躁，心態是關鍵，可不能出問題。
“鄭大哥說得對，我煉丹都能僥倖參悟一縷本源法則，已經是天幸了，不該再過多奢求。”張大川正道。
換任何一個大宗師，在還未捕捉到晉級先天的契機之前，就先一步將風、雷兩種本源法則都各自悟得一，那絕對是興得覺都睡不著。
豈會憾？
張大川深呼吸了一番，下心中雜念，擺正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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