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睢魔羅顯然也是個老狐狸。
看起來像是被張大川這一番請罪之話給糊弄住了,實際上心裡是怎麼想的,誰能猜到呢?
張大川可不敢有一丁點的大意。
他微微頷首,抬腳房中,待睢魔羅關上房門後,才一同來到大廳中落座。
金玉樓的天字號雅間,就如同後世那些五星級酒店裡的總統套房一樣,完全就是一個生活設施齊全的豪華住宅。
書房、閉關悟道的習武之所、會客的客廳、煉丹的丹房等等,應有盡有。
只要有靈石,住一輩子都沒問題。
“夜道友,請用茶。”
隨著二人各自落座,睢魔羅親自倒了一杯茶水,以真元託舉茶杯,送到了張大川左手邊的小几上,隨後做了個請的作。
張大川正襟危坐,連忙一臉慚愧之地拱手說:
“慚愧,實在是慚愧。”
“本應該是在下這個東道主,好酒好茶招待道兄的,沒想到,竟是讓道兄主替在下倒茶了。”
睢魔羅笑眯眯地道:
“道友此言差矣。”
“在嘯月城,你是東道主,但在此,你應該是客人。”
“我這個臨時的主人家,給客人奉茶,那是天經地義的。”
“可惜道友的領主府讓那賊子毀於一旦,如今尚未重新修好,不然,本座想必也是能飲上夜道友親手泡的好茶的。”
“道友心裡若是過意不去,那權當是欠了本座一杯,日後本座再來嘯月城時,道友補上這一杯即可。”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說茶水的事,但彷彿又不像是隻在說茶水的事。
可謂是暗藏機鋒。
張大川只當是沒聽出對方話裡藏著的話,一本正經地舉杯,說:
“好,那咱們就一言為定,下次道兄再來嘯月城的話,在下一定親自奉茶!”
睢魔羅眼皮微微上挑,聞言笑了笑,倒是沒說什麼,只頗深意地看著張大川。
喝過一口茶,張大川繼續寒暄道:
“不知王上最近如何?修行可還順利?”
睢魔羅點頭:
“王上一切安好,只是驟然聽聞嘯月城這邊出了大事,一場突然發的大戰,將城中領主府都夷為了平地,非常擔心夜道友的安危,所以這才派本座過來走一趟。”
“臨行前,王上他老人家親自拉著本座的手,耳提面命,讓我一定要確保夜道友的安全,若是城中還有賊子餘孽,要全力幫助道友肅清殘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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