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你今天獨自堅守大陣,心神消耗很大,肯定非常疲憊,沒必要急於一時,何況你這種質特殊,可以再等等,等將來我找到辦法化解……”
話沒說完,張大川的就被範玲瓏用手指給按住了。
眼神溫地看著張大川,輕聲道:
“張大哥,我也知道你的意思,同時對你說的,非常。”
“但既然今晚我來了,我就知道我能……我能撐住的。”
“以前遇到的那些武者,但凡知曉我這的特殊況後,就如同見到了唐僧。”
“陸行舟如此,華錦榮也如此。”
“唯有張大哥你不一樣。”
“你是真心待我好,救我之時,也不圖回報。”
頓了頓,繼續說道:
“但是,這麼多年下來,我真的已經夠了這給我帶來的麻煩,從小到大,我都像一隻金雀一樣被圈養著。”
“別說滿天下七大洲四大洋了,就連咱們華國,我去過的地方都屈指可數。”
“哪怕有幸去了,也是於時時被監控掌握的狀態,本不能自由自在的行走於天地之間。”
“所以我現在只想要甩掉這給我帶來的包袱,而張大哥你,是我唯一的人選,把子給了你,我也可以了卻心願,從此好好的去看看外面那大好河山了。”
“所幸的是我長得還算不差,私自以為,就算是自薦枕蓆,應該也不算讓張大哥吃虧……”
範玲瓏一口氣說了很多,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臉也越來越紅。
張大川聽完後,有些沉默了。
世間的武者都希自己是特殊的質,比如先天戰、蠻古霸、道胎神胎等,因為這些質,對於修煉而言,有著莫大的天賦優勢。
可唯獨焚靈聖,是一種極為特殊的、只能犧牲自己去就他人的質。
這對於一個人而言,尤其是當這個人姿傾國的時候,儼然就意味著一場人生的災難。
範玲瓏人生的前二三十年,所有的一切遭遇,幾乎都是拜焚靈聖所賜。
如今終於離樊籠,自然是迫切地想要甩掉這包袱了。
默然許久,張大川才緩緩開口:
“你……當真決定了?”
焚靈聖的子一旦獻祭,不僅會丟失現有的修為,還會直接蛻變本源,化作凡。
如此一來,不論是修煉天賦還是壽元,都會在一定程度上衰減。
代價不可謂不大。
範玲瓏自然也是知道這個後果的,可面對張大川的詢問,的眼神卻無比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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