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盛高收起那兩件寶的作雖然很快,可張大川是什麼人?
為先天修士,有神識輔助,眼神本就敏銳,再加上視能力,對方作再快,也難逃他的眼睛。
所以當祁盛高將那株外表如人參,表皮似水晶一般晶瑩剔的寶藥拿到手中時,張大川就已經將那株靈藥的況看了個大概。
不過,讓他怔神的,並非是因為那株靈藥品質極佳,而是——
這株看似蘊含了濃郁生命華的稀世寶藥,部竟然夾雜了一團詭異的死靈怨氣。
張大川不覺得是自己看花眼了。
但由於那株靈藥的品質太好,蘊的生命華和靈氣數量龐大,將這團死靈怨氣的負面影響完全掩蓋了,以至於如祁盛高這樣的大宗師,哪怕將其拿在了手中,也完全沒到奇怪之。
見這傢伙將水晶參收懷中,張大川眼角微微一眯,沉聲道:
“靈藥你可以帶走,將那七彩碎片放回石臺上。”
“如果我所料不錯,這祭壇乃是一很特殊的封印法眼,你們了它,封印鬆,使得水裡那些乾都衝上了島,正在朝這裡席捲過來。”
“若是不放回去,今晚這座島上,恐怕不知道能活幾個人!”
“所以,別我下狠手!”
祁盛高聞言,毫無懼意地譏笑道:
“死再多的人與我何干?”
“你想救人就去救,到手的寶,指我重新扔出來,你就算是先天修士,也不能做這種夢吧?”
“陳叔,別跟他糾纏,東西我們已經拿到了,可以撤了。”
說完,這傢伙衝著與張大川對峙的陳善輝喊了一聲,就帶著邊的李繼明與那個壯漢率先後撤。
幾人直接跳下祭壇,朝著遠離張大川的方向飛奔,準備就此離開。
陳善輝也緩緩後退,只是一邊退,他一邊盯著張大川道:
“道友,天下機緣,自古以來就是有緣者居之。”
“此地是我們先找到,東西也是我們先拿到手中,至於拿走東西后會引發什麼後果,那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你想救人,還是要離開,都只管去做就是,老夫不會阻攔,但你也別想來阻攔我等。”
“你雖是天才,可同階一戰,老夫也未必就懼怕了你。一次而已,以你的能力,自保絕無問題,何必跟我們過不去,非要拼個你死我活。”
“就此別過吧!”
丟下這樣一番話,陳善輝也退到了足夠安全的距離,就此轉,頭也不回地追著祁盛高等人遠去。
張大川站在原地,滿臉冰冷。
他沒有去追。
並不是應了陳善輝的話,不想拼個你死我活,而是已經到了,他必須留下來先確保安子珂和胖子等人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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