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這種沒有人敢出來阻攔的局面,祁盛高臉上的笑容更加猖狂了。
他看向力掙扎的劉惜卿,皮笑不笑地說:
“劉小姐,你這樣大喊大的,可太失形象了。”
“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主要是你跟那個擾我人的傢伙是一夥兒的,在這件事裡參與了多,我總要審查一番才能知道。”
“假使你真的沒有問題,我肯定會放你安然離去。”
劉惜卿氣得臉都漲紅了:
“呸,禽 !我要是掉一汗,你們就等著吧!”
抓住桌角,拼命掙扎。
也幸虧現在有著煉骨境的修為,不是那種手無縛之力的弱子。
而想要拖走的王謄雖然宗師境修為,卻害怕傷了導致祁盛高不滿,不敢用全力,所以雙方才僵持住了。
聞聽劉惜卿竟然反向威脅自己,祁盛高頓時樂了。
他大笑道:
“看來你有所倚仗啊?”
“誰?”
“你讓他現在就來,我等著他!”
話音未落,一道影衝會場,好似高速飛馳的鐵路列車,“轟”的一聲,瞬間將王謄給“撞”飛了起來。
同時伴隨著一聲怒吼:
“放開你的狗爪子!”
噗!
王謄大口吐,橫飛出去撞翻了好幾條擺放著酒水、甜品的長桌,將現場許多人都嚇得驚呼起來。
“這是誰?”
“剛才那個膽大包天去調 戲祁人的傢伙已經被打得只剩半口氣了,怎麼又來一個不怕死的。”
“看長相,也是亞裔。”
“這些黃皮的傢伙,鬥起來比誰都厲害,看來今天可能真的要出人命了。”
會場窸窣一片。
由於事涉長青盟主,這次酒會的舉辦方和酒店的負責人都默契地選擇了視而不見,以至於鬧到現在,依舊無人出來制止。
此時,獲救的劉惜卿看見那道悉的影這麼快就趕來了,頓時驚喜無比。
飛快地跑到了張大川邊,只有站在這傢伙旁,才能有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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