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重煬的話,令祁盛高非常不滿。
他不僅不走,反而下令讓胡重煬朝張大川手,表示一定要在今天宰了張大川。
胡重煬聞言,立刻皺眉勸道:
“主,盟主大人正在最關鍵的時候,說過很多次讓我們不要惹是生非,上一次,您不就差點兒被罰了嗎?”
“等盟主大人出關了,你想要做什麼我都聽命行事,但今天,決不能在此地打起來。”
他直言這裡離長青盟的總舵太近,先天大戰,很容易波及到總舵那邊,到時候真要是驚了盟主祁萬隆,他們倆人誰也擔待不起。
然而,祁盛高今天似乎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任憑胡重煬怎麼勸,都置之不理。
他運轉玄功,先天真元化作屏障籠罩著他自己,緩緩離地而起:
“姓張的,本說過,今天一定要你死。”
祁盛高的聲音不算大,但在其神識加持下,這句話幾乎傳遍了廟會廣場方圓上百米的區域。
廣場附近的路人聞言,紛紛駐足眺。
可廣場四周佈置了臨時的隔離欄,什麼也看不見,直到看到祁盛高緩緩凌空,人們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廣場上可能發生了什麼事。
“是……S級異能者!”
“壞了,快走,離開這裡!這樣的強者一旦手,方圓幾公里都有可能會被殃及到。”
“廟會廣場不是長青盟的核心地盤嗎?誰這麼放肆,敢在這裡手。”
附近的路人盡皆驚呼,四散而逃。
與此同時,在廣場,那些原本負責搭建臨時隔離欄的工人們,也驚慌不已,迅速向著廣場外面跑去。
只可惜沒等這些人跑出幾步,就被祁盛高悉數抹殺了。
這些工人都是普通人,祁盛高以先天真元演化殺伐手段,所過之,一團團霧炸開,此地瞬間化作了修羅場。
眨眼間的功夫,十幾名工人,無一人存活,手段可謂殘忍。
“來都來了,既然已經看見了本手,讓你們走了,訊息豈不是洩出去了?留在這裡,一起做個伴吧!”祁盛高甩了甩手上的漬,滿臉森然。
站在不遠的劉惜卿和的助理被這種腥的手段嚇得當場尖起來,臉煞白。
兩人都是子,何曾見過這種修羅場面?
一旁的張大川也完全沒想到祁盛高連這些工人都不放過。
可惜對方出手太快太突然,他本來不及救援。
眼看著那白骨森森、滿地汙,他眼神中瞬間冒出了一怒火:
“祁盛高,你是不是以為憑你們兩人就能留下我了?如此殘暴,濫殺無辜,你們這長青盟,遲早會遭到反噬!”
話音未落,祁盛高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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