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偽裝後,張大川指尖吐納一縷細長的真元,化作鋒利小刀,將奧汀斯和鮑比兩人的指紋小心翼翼地割了下來。
為防萬一,兩人十個手指的指腹表皮都被剔下,以確保進研究所之後,需要用到這二人指紋時,可以萬無一失。
不過等他剔下這些指紋,打算分別粘連到自己和尚書蘭的手上時,尚書蘭卻再次表現出了一抹抗拒的神。
蹙著娥眉,厭惡地說:
“指紋這種東西,不需要也兩個人一起弄吧?你走前面,負責開門應該就行了。”
張大川遲疑了下,勉強點頭:
“也……彳亍口。”
畢竟是要肢接的東西,若非必要,張大川自己也不想跟奧汀斯這種畜生。別說了,看一眼都嫌髒。
不一會兒,張大川將指紋理好,便與尚書蘭一起離開了地下室。
隨著兩人走出這棟宅邸,張大川飛而起,同時回頭一掌,狂暴的真元如同浪湧,轟隆一聲,直接將整棟建築都拍了齏。
無盡的塵土翻卷而起,這棟位置偏僻的建築在夜中徹底從地平線上消失。
……
半個小時後,張大川和尚書蘭一起來到了弗雷斯特生研究所。
易容之後,研究所外圍區域的安保戒備對兩人來說,就談不上什麼森嚴了。
兩人大搖大擺地開車從大門口進去,門口負責執勤的安保人員見到是“鮑比”和“奧汀斯”這兩個人,還笑著跟他們打招呼:
“嘿,你們兩個又溜班了,這次必須答應請我去附近最好的酒吧瀟灑一晚,否則,我一定向上司舉報你們兩個混蛋。”
將胳膊搭在車窗上的張大川聞言,笑著點頭:
“OKOK,放心,老兄,不了你的好的。”
“你說的,記得不許放我鴿子,好了,趕進去吧,兩個混蛋,你們應該祈禱,今天上面沒有人來檢查。”門崗亭裡的保安笑罵了兩句,隨後按下大門開關,放二人進門。
張大川收起車窗,同時衝著對方擺了擺手,腳下油門一踩,便驅車駛了研究所大門。
他順著指示牌,先把車停在了研究所的部停車場,而後下車拎著東西,去了值班室。
一路上要經過很多監控攝像頭,為了避免引起懷疑,張大川沒話找話,故意扮做有說有笑的樣子跟尚書蘭閒聊,時不時還抬手拍拍尚書蘭的肩膀,或者乾脆勾肩搭背。
他全程嬉皮笑臉的,神態非常輕鬆,彷彿回到了自己家似的。
不過尚書蘭的表就不太好看了。
雖然知道張大川這麼做是為了給整個行打掩飾,但勾肩搭背終究是太親了些,非常不適應這種相的方式。
尤其是跟一個男人。
所以尚書蘭全程挎著臉,一言不發,活像是有人欠了千八百萬一樣。
監控值班室裡的“同僚”從鏡頭中看見這一幕後,不樂了起來。
:說地禍樂災幸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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