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東江武事局的局長,周顯宗。
他站在大約十米遠的地方,有些躊躇地看著張大川這邊,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過來打招呼。
得益於靈氣復甦帶來的天地變化,周顯宗也邁了宗師境界。
張大川也是東江人。
前些年,沒跟這位周局長來往,雙方之間關係很不錯,在東江的時候,也得到過周顯宗的很多幫助。
只是隨著張大川來滬城後,雙方之間的來往就了很多,但還是見過幾面的。
有一次雙方在滬城武事部偶遇了,周顯宗以“東江那邊沒人用得上玄命花”為藉口,生生將一株品質不凡的玄命花送給了張大川。
按理來說,有這樣的關係和分在,周顯宗不該站在那邊猶豫的。
但在周顯宗的視角里,他所悉的,是曾經那個剛剛從東江崛起,還沒有名震天下的年輕人,而不是眼前這個已經走到了常人本無法想象的高度的天之驕子。
那個曾經在他面前還要尊稱一句“周局長”的年輕人,如今已經是華國最強大的修行者了啊!
是能與鎮國柱石洪神峰比肩的存在。
而他自己,依舊只是一個小小的武事局局長,哦,還多了個東江武校的校長頭銜。
彼此之間的差距,真的猶如螢火與皓月,他怎能不忐忑呢?
哪怕只是想過來道謝,周顯宗也猶豫不決,生怕打擾了張大川和丁芷宓的談。
注意到了他的猶豫不安後,張大川心中一,暫時下了對丁芷宓的思念和心疼,抬腳大踏步地走向了周顯宗。
“周局長!”
“別來無恙啊!”
張大川張開雙臂,很稔地給了對方一個擁抱,毫沒有疏離。
見狀,周顯宗渾一僵,隨後心底升起一抹容。
他知道,自己多想了。
這個年輕人,一點兒都沒變,還是和當年一樣,平易近人、隨和好相。
短暫的失神後,周顯宗迅速反應過來,用雙手回擁著張大川,語氣略帶激道:
“好,一切都好!”
張大川聞言,鬆開對方,後退半步,下上打量著周顯宗,笑著說:
“看我,問了句沒用的話。”
“周局長能培養出武校爭霸賽的總冠軍,於整個華國都算得上是功臣,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功績,如今你周局長,恐怕是所有華國武校校長羨慕的件了。”
周顯宗被這話誇得很不好意思。
他連連擺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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