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從善如流,日後必然能大。”
虎眥聞言嗤笑道:
“你就別拍本的馬屁了,要拍,也是去給父王拍。”
“行了,就這樣吧,事不宜遲,咱們立刻出發,提前去踩踩點,天黑之後,立刻行。”
灰谷連忙拱手:
“尊命!”
……
靈狐部落。
張大川早上是被玉藻幽的敲門聲吵醒的。
這姑娘也不知道了什麼風,竟然一大早的就來敲門,還給他端了盆洗臉水過來,並且親自將巾擰乾遞到他手上。
那小臉紅撲撲的,作勢要伺候他起床洗漱的樣子,儼然一副新婚小媳婦的既視。
張大川當時就被嚇了一跳。
他不知道玉藻幽是吃錯了什麼藥,但他知道,自己決不能就這般心安理得的著,不然肯定是錯上加錯。
眼看玉藻幽將巾遞過來,張大川連忙示意道:
“玉……玉姑娘,雖然我知道在你們心裡是把我當大恩人看待的,但就算是想報恩,也大可不必如此作踐自己。”
“我有手有腳的,哪裡用得著你這樣服侍?”
“你把巾放在盆邊,我自己來就行。”
說實話,以張大川先天實丹境巔峰的修為,雖然還做不到“仙無垢、塵埃不染”的地步,但縱使十天半月不洗漱,也絕不會像凡人那樣出現酸臭味。
只不過他是從凡人修煉而來,這些洗漱的習慣,自然也就延續了下來。
如今洗不洗的,多也就是個心理安。
不過人家既然都已經把水端來了,張大川自然不好再推拒。
見他執意要自己來,玉藻幽抿了抿櫻,只得將散發著熱氣的巾重新搭到木盆邊緣,往後退了幾步,規規矩矩地站到了一旁。
張大川被這陣勢弄得渾不自在,又不好多問,因為玉藻幽的小臉明顯紅得不正常。
問,多半要問出一些讓雙方都尷尬的事來。
他只好走上前迅速洗臉手,三下五除二的搞定後,便端著木盆準備出去倒水。
結果沒想到玉藻幽竟又快步上前,雙手從他面前接過那木盆,俏臉通紅卻非常堅定地說:
“張大哥,給我吧,您……你坐著就是。”
說著,也不給張大川拒絕的機會,直接就將木盆和巾都從他手中奪了過去,轉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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