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墨塵一邊譏諷,一邊抬腳朝著蘇韻和張大川這邊走了過來。
他倒要看看,這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青年,到底哪點兒特別了,竟能讓蘇韻忠貞不二,連自己這樣絕對優質的鑽石王老五都可以不屑一顧。
然而,他左看右看,愣是沒看出張大川上有什麼異於常人的地方。
連上的服,也全都是普普通通的貨。
甚至連手錶都沒戴一塊。
唯一算得上特別的,可能就是對方上有一比較出塵的氣質。
那是修行者才可能出現的氣質。
乾淨、清爽。
雙眼炯炯有神,清明澄澈,不像凡人那樣目渾濁,靈臺矇昧。
若是其他人,或許會對對方這種修行者的份到忌憚,可他馮墨塵是什麼人?
滬城年輕一代最有名氣的天才,年僅二十二歲就突破到了武道宗師的境界,後還站立著馮家那樣一個擁有數名先天修士坐鎮的龐然大。
這樣的份,面對一個來路不明,頂多面相看起來似有些悉,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到底是誰的修行者,何足懼哉?
“嘖,蘇總,我覺得你恐怕是真的瞎了眼,找誰也不能找這種寂籍無名之輩啊。”馮墨塵毫不客氣的冷笑道。
在他看來,華國年輕一代那些有名有姓的人中,他基本都認識。
不認識也聽說過,肯定印象。
但眼前這人,他只覺得看起來好像有幾分悉,但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了,那肯定就是個不怎麼出名的人。
否則的話,他不可能想不起來對方到底是誰。
如此,那也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聽到他的話,張大川不由抬頭瞟了此人一眼,氣笑道:
“哦?你確定韻兒看上我,是眼瞎了?”
馮墨塵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當即說道:
“那不然呢?”
“有本事, 你就跟我打一場,你要是能贏我,那我立刻給你道歉,而且從此不再擾你們,可若是你輸了,呵……”
馮墨塵目落向蘇韻那將包撐得潤翹的渾圓上,角滿是冷笑。
他正想說,如果張大川輸了,那就得主跟蘇韻分手,並且從此不能再出現在蘇韻面前。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張大川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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