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呂硯舟著頭皮上前,朝著蘇家大門躬抱拳,道歉賠禮,並且講清楚事的大致況後,張大川和沐昭寧也信守承諾,將這叔侄倆“送”出了紫霄城。
張大川站在紫霄城的城樓上,著城外那摔得灰頭土臉的呂氏叔侄,微微搖頭。
說實話,今天這一齣,多有點兒菜互啄的意思了。
那呂家老二沒多實力,卻膽大包天,帶著侄兒上門挑釁;
偏偏蘇家面對這種挑釁,表現得也是一言難盡。
若是今日沒有他在場,說好聽點兒,蘇家的態度息事寧人,說難聽點,就是“綏靖”、“助紂為”。
一點兒都沒有!
當然了,他這也是屬於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來看的,畢竟站著說話不腰疼嘛。
不在沐昭寧的位置上,自然也難以對沐昭寧上所揹負的力同。
“來的時候趾高氣昂,走的時候灰頭土臉,沐夫人,你說呂家這叔侄倆到底怎麼想的?沒實力還想上門裝,真不怕把你們蘇家急了,直接啟大陣,給他們封在城中,強行幹掉?”
“我懷疑他們的腦子多半是被門了。”
張大川隨口調侃道。
旁的沐昭寧聞言一怔。
裝……是什麼意思?
從整個語境上來看,估計不是什麼好詞吧?
沐昭寧抿了抿紅潤的瓣,心底生出了一別樣的覺。
今日對蘇家而言,稱得上是揚眉吐氣了。
這麼多年了,蘇家一直被呂家著,時不時對方就要找茬、挑釁,欺負一下,偏偏因為蘇家不斷勢微,家族整實力下,不敢對方面,每次都只能吃悶虧。
像今天這樣強勢將對方直接打回去,還得對方低頭道歉、賠禮,真的是頭一回。
也算是狠出了一口惡氣。
只是這一切,歸結底,功勞都在於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若是沒有他在,今天,蘇家多半也會繼續吃虧。
面前這人,年紀輕輕,修為高深,還不張揚,人品似乎也不差……
不由得,沐昭寧深深看了眼張大川,神若有所思。
此時,張大川並未注意到這位蘇氏家主異樣的眼神,他負手而立,遙著遠天際緩緩消失的那兩道狼狽影,淡淡道:
“沐夫人,在我的家鄉有一句話,我覺得很適合現在的蘇家,‘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你知道為什麼呂修遠在實力並不比你強的況下,敢一個人帶著呂硯舟找上門來挑事嗎?就是因為你們蘇家之前在面對呂家的欺時,總想著大局、委曲求全,這才給了對方蹬鼻子上臉的機會。”
“像這種實力不強,卻張揚跋扈的傢伙,你越是退,他越是會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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