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這眼可見的興勁,毫無疑問是令沐昭寧的臉上又增添了一層紅暈。
想著反正多人的姿勢都已經讓這傢伙見過了,也沒必要再遮遮掩掩的,乾脆一咬牙,一閉眼,就這麼褪去了上的。
微涼的夜風拂過,那象牙般潔白的玉上不自覺地冒起了一層皮疙瘩。
沐昭寧雙手抱住前沉甸甸的事,小心翼翼的踩進了清亮的湖水之中。
原以為深夜時分,這湖水肯定很冰冷。
都下意識用真元,準備抵抗剛下水時遭遇的那種刺骨深寒,然而,令沐昭寧略顯意外的是,這湖面下的溫度,不僅不冷,反而比湖面上還要稍微暖和幾分。
一時間,徹底放開,腳下快走兩步,輕輕向前一躍,整個人便直接撲了祖母綠澤的清潭之中。
波紋盪漾,白玉與那翡翠的糊面相互映照,猶如一條戲水的人魚靈。纖細柳腰下的渾圓翹在沾了水之後,於月下的照下,甚至泛著晶瑩的澤。
張大川眼睛都直了。
他一秒鐘都無法多等,幾下將自己,一個猛子就紮了進去。
非常舒適的湖水彷彿天然的溫泉,張大川自水下鑽出,張開胳膊,用力將沐昭寧給抱進了懷裡面。
很快,二人齒相接,一陣陣水花和高頻率的漣漪,便以兩人所在的位置為中心,朝著湖面四周滌盪開來。
……
與此同時,在湖畔南岸的山嶺上,面向湖泊這邊的半山腰,有一天然的奇石溶。
的鐘石呈現出五六的質,奐。
從口進,道路平整,地上的碎石、雜草、青苔等,都被人為的收拾過,顯得乾淨素潔。
在挨著某石壁的寬敞地段,擺放了一張規規整整的石床。
石床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連枕頭、棉被等都看不見,只有一名穿著藏青道袍,頭戴古冠的道人盤坐在上面,正獨自修煉著。
若是張大川在這裡,一定能認出來。
石床上打坐修煉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白天他來道衍宮這邊託請司空微幫忙時,有過一面之緣的道衍宮太上長老、司空微的師父——衍寂真人,藺懷素。
因為此地清淨,離臨時駐地較遠,通常不會有人來攪擾,所以來到玉衡宗這幾天的時間裡,藺懷素晚上都是在此地清修。
只有白天才會回到自己在臨時駐地的行宮,理一些宗門部的事務。
不過此刻,正神識外放,悟天道的藺懷素,忽然察覺到了山外有一往日里從未遇見過的氣息。
眉頭微皺,仔細應了一番,很快,臉便刷的一下變冷,滿眼寒芒。
“好一對野鴛鴦,竟敢來此地打擾本座清修,找死!”
藺懷素掌心在石床上一拍,如同裝了彈簧似的,一下子就衝出了山,化作流,降落在湖岸邊。
然而,當仔細往那湖中的戲水鴛鴦一瞧,臉頓時漲紅了一大片。
只見波粼粼的湖面上,兩道赤條條的影吻項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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