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響徹天際,在湖面上起一層層的迴音。
沐昭寧見他用這種拙劣的方式詐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滿口好笑。
“你這純粹是把別人當傻子啊。”
“真要是有人藏著,誰會這麼傻乎乎的被你詐出來?”
和前面一樣,沐昭寧這話一齣口,最先鬆了口氣,依舊是做為暗中第三者的藺懷素。
確信自己沒有被發現了。
此時,湖面上那二人又重新平躺了下來。
只見張大川手將溜溜的沐昭寧撈進懷中,手掌輕輕挲著那的香肩雪背,口中悠悠然道:
“其實就是你疑神疑鬼了,這整座神島都是道衍宮的臨時駐地,而道衍宮的弟子平日裡也基本不會來這邊活,何況這大半夜的,就更不可能有人了。”
“真要是有人,肯定是道衍宮那位滅絕師太下不嚴的結果。”
“門中弟子大半夜不睡覺,也不修煉,偏偏跑到湖邊來,這是想幹什麼?”
“不是就是私會啊!”
滅絕師太?
沐昭寧覺得這個稱呼很新奇,而且很莫名的,讓一下子就聯想到了對方是誰。
抿竊笑道:
“你倒是會給人取外號,這個‘滅絕師太’,說的肯定是那位聖殿下的師尊,衍寂真人吧?”
張大川理所當然地點頭:
“當然,不是還能有誰?”
“管天管地,還管人談說。天生男,自然就有男之,歡之慾。自己修無道也罷了,還要讓別人也斷絕七六慾,這不是滅絕人是什麼?”
“按說長得也不差,卻偏偏這般厭惡男歡的事,還自號‘衍寂’,聽起來就不像是個人,怕不是天生冷淡吧?”
沐昭寧又聽到了一個新詞語:
冷淡。
眨了眨眼,目流異彩,頗為好奇地著張大川:
“冷淡……夫君,你們家鄉那邊,還真是跟南天域有很大的差別呢,我已經不記得從你口中聽到過多新鮮的詞話了。”
張大川非常淡定,笑道:
“沒事,以後會更多的。”
他心道,將來若是有機會,帶這位婦去一趟地球,那才是真正的開眼呢。
然而,他們兩人聊得開心,暗中豎著耳朵聽的藺懷素,卻是頭髮都差點兒氣得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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