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宮,雖然明面上是五域聖地中實力最弱的聖地。
但那也是聖地啊!
也是號稱不朽的傳承啊!
這樣的門派中走出來的絕頂大能,哪怕只是隨便指點他們幾句,那也勝過十年苦修了。
不等眾人說話,張大川再次開口:
“還有啊,大家千萬別覺得不好意思。要想真正讓自己的偶像記住自己,那就必須得跟其他人表現出不一樣的特點。”
“要麼你聲音大,要麼你作明顯,或者就是像在下剛才那樣,當個領頭羊。”
“只有表現得越明顯,藺仙子才越有可能注意到你。”
“否則的話,天底下仰慕藺仙子的人多了去了,茫茫人海,萬眾難數,藺仙子憑什麼會注意到平平無奇的你呢?”
張大川的聲音充滿蠱意味,滿臉一副“我這可都是箱底的秘籍,已經毫無保留的都傳給你們了”的樣子。
在演武臺附近的諸多修士,大部分都比較年輕,腦子裡沒那麼多彎彎繞,聽完他的解釋,都不疑有別,反而是深信不疑。
“這位道兄說得有道理啊,民間都有一句話‘會哭的孩子才有吃’,咱們也一樣嘛。”
“對對對,藺仙子名已久,平日裡見過的那些青年才俊,何止萬千?想要讓注意到我們,咱們就得弄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沒錯,我覺得這位道兄很厲害啊,如此另闢蹊徑,手段高明。”
“最關鍵的是,他還不藏拙,全都教給了我們。”
“……”
一群小年輕熱切的討論,甚至有人已經在思索著下一藺懷素登臺比試時,自己該怎麼做了。
見狀,張大川勾一笑,悄然後退,從人群中匿而去。
大有一種深藏功與名的瀟灑之。
話分兩頭,當張大川離開演武場,返回蘇家臨時駐地的時候,另一邊,先一步離開演武場的藺懷素,也是回到了道衍宮的臨時駐地。
這位平日裡冷豔孤傲的太上長老,此時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
黑著一張臉,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兇外,把留在臨時駐地裡的那些道衍宮弟子給嚇得夠嗆,一個個大氣都不敢。
“聖呢?!”
藺懷素坐在椅子上,環視一圈,沒見到徒弟司空微的影,頓時扭頭朝門口侍立的弟子質問起來。
那弟子戰戰兢兢道:
“回……回長老的話,聖……好像還沒有回來。”
藺懷素柳眉倒豎:
“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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