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向眾人點點頭,就此離去。
人群中,王鐵彪和顧鄲等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向沐昭寧的背影投去了幾許讚賞和敬佩的目。
“哎,這沐夫人也難怪能以兒指掌蘇家,是這種勝不驕、敗不餒、銳意進取的心態,就勝過很多男兒了。”顧鄲慨道。
此話得到了同桌幾兄弟的一致贊同。
張大川輕輕頷首,道:
“的確是不容易,何況還是外姓,並非蘇家的本宗脈。”
他端著酒杯,目也衝著沐昭寧離去的方向打量,心中想著,沐昭寧與道衍宮的藺懷素齊名,但修為卻低了對方兩個小臺階。
這裡面,多半也有沐昭寧需要分心持蘇家事務的因素在影響。
“或許,將來有機會的話,可以給昭寧尋一門更加高深的功法。”張大川暗道。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很突兀地在張大川腦海中響起:
“晚一點來我房間,我有禮要送給你。”
聞言,酒杯都已經送到邊的張大川原地愣了半秒。
這聲音……
是昭寧在向他傳音?
張大川仔細看了看,卻見那人的背影毫不見異常,彷彿剛剛聽到的話完全是幻聽。
“有禮要送我……”張大川角勾起一縷意味深長的笑,而後將一杯酒水滿飲,“我倒要看看,你準備了什麼樣的禮來謝我。”
宴席上觥籌錯的事暫且按下,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深夜。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在沒有地球上那些富娛樂活的天靈界,哪怕是修煉者,一般也是天黑沒多久,便各自就寢了。
或者就是在自己的房間裡打坐修煉。
在月上中天之時,整個玉衡宗,都顯得靜悄悄的。
就著月,張大川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他腳不沾地,穿牆過院,悄無聲息地來到沐昭寧的住,抬手輕輕叩響門扉。
“門沒關,進來吧。”
房中沒有燈火,看似靜悄悄早已休息,實則卻是一直都在等著張大川的過來。
張大川推開房門一步,而後順手又將房門給關上了。
等他進了屋,端坐在桌子旁邊的沐昭寧才揮了揮手,將房中的燭火點亮。
燭照亮屋舍的那一刻,張大川發現沐昭寧的著打扮,與許久之前在蘇家的那一夜,幾乎一模一樣,甚至面前桌子上,同樣也擺了一桌飯菜和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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