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當男人夠強時,“地”也是可以“犁壞”的。
二人簡單洗一番後,重新躺下來時,沐昭寧靠在小郎的懷裡,真的是連半手指頭都不想了。
當然了,累歸累,可那紅豔滴的臉蛋和眸子裡幾乎要溢位來的綿綿意,卻無一不證明著這位婦的滿足。
與張大川相擁在一起,聆聽彼此的心跳聲,靜靜著極致興過後的餘韻。
等差不多緩過了這勁兒,沐昭寧才開口與張大川閒聊起來。
話題自然是不可避免的談到了那條在關鍵時刻扭轉局勢的手鍊。
沐昭寧充滿好奇地問道:
“那條手鍊中封印的力量怎麼會那麼強大?”
張大川當初將手鍊送給的時候,跟說裡面封印著相當於他全力一擊的力量,可結果白天在演武場上,手鍊炸開的那一刻,別說現場的其他人了,沐昭寧自己都被那力量震驚得無以復加。
那完全相當於是全盛狀態的金丹境後期大能在出手了。
殺得唐峰可謂是措手不及。
但凡當時手鍊中所發出來的力量沒那麼強,憑唐峰的實力和修為,都不至於當場被廢。
所以從比試結束的那一刻起,這個問題就縈繞在了沐昭寧的心頭。
若非時機不合適,在演武場上,就已經逮著張大川問個清楚了。
能忍到現在才問,全靠執掌蘇家多年所磨礪出來的養氣功夫。
此時,面對的疑,張大川笑呵呵地回答道:
“那能不強麼?你也不看看是誰煉製的。”
沐昭寧聽後頓時翻了個白眼:
“嘁,沒皮沒臉的傢伙,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自吹自擂的。”
張大川挑眉梢,故做嘚瑟神態,很欠揍地說:
“誒,那你現在就見到了。”
沐昭寧:
“……”
徹底沒了脾氣。
因為在看來,這就是張大川在故意跟打馬虎眼,不想把真實的況告訴。
不過,想想那條手鍊所發出來的威力,倒也正常。
畢竟,能煉製出這種堪比金丹境後期全力一擊的,按常理來說,至也得是古之聖賢那一類的人。
既然事關古聖,那張大川不願說也就可以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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