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師尊這是什麼意思?
都說了這次的事跟張道兄無關呀。
司空微很不理解,下意識問道:
“師父,幹嘛要他過來啊?”
藺懷素沉聲道:
“你管那麼多做什麼?去把他來就是了,就說我有事要跟他‘商量’。”
藺懷素刻意在最後兩個字上加重了一些語氣,咬牙切齒。
可殊不知,司空微卻完全誤解了的意思。
聽到的話後,這一點兒也不心的徒弟不僅沒有立刻照辦,反而是愈發狐疑的打量起了藺懷素,小聲試探著說:
“師……師父,你……難道你跟張道兄他真的……”
司空微言又止。
但想問的是什麼,卻不需要直接講出來了,只看的表,藺懷素也知道這弟子的小腦袋瓜裡在琢磨啥。
畢竟,三人言虎。
謠言傳得多了,即便是邊的人,也難免會多想。
藺懷素理解,但不代表就不生氣了。
“小微啊,你是不是覺得為師已經提不當年打你的那荊竹條了?”藺懷素冷麵如霜,“再敢多,等回到宗門,你就到思過崖上面待到什麼時候突破到金丹境什麼時候再下來吧。”
!!
待到突破到金丹境再下來?
那豈不是要至好幾年……
司空微不敢調皮了,連忙抱拳求饒:
“師父師父,我錯了,您別生氣,我這就去張道……那姓張的混賬過來!”
為了討好自己的師尊,這妮子難得在對張大川的稱呼上與自己的師尊統一了戰線。
飛快地離開,直奔蘇家臨時駐地所在的位置而去。
得益於一年前幫蘇家開的方便之門,兩家臨時駐地都在同一座神島上,距離並不遠,所以沒多久,藺懷素就聽到了外面有人降落,並伴隨著一道話語傳來:
“南天域蘇家,張小海,邀前來拜會藺仙子。”
聽到這悉得令自己咬牙切齒的聲音,閉目養神的藺懷素瞬間睜開了眼睛,杏眸中閃過一冷意。
滿臉漠然之,向院外傳音: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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