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議論不絕。
相當一部分修士都偏向於金那邊,認為今日即將到來的這場試煉,張大川應該是贏不了了。
畢竟金可是全盛狀態迎戰,而且有足足一個月的時間來準備。
反觀張大川呢?
僅有十天的時間來調整自己。
不論從哪方面來看,他的贏面似乎都不大。
“聖,這次你怎麼看,莫不是依舊認為那姓張的小子能贏?”真武殿所在的看臺區域,真武聖子玄赦偏頭看向一旁的周傲雪,笑呵呵的詢問。
連續被打臉多次,這位聖子殿下顯然已經有些釋懷了,不再如此前那般在評價張大川時態度尖銳。
然而,這次周傲雪卻也不如以往那般淡定了。
面對玄赦的詢問,秀眉輕蹙,猶豫了片刻,輕輕搖頭:
“不好說。”
鑑於客觀上的不利因素太多,這一次,連周傲雪也不敢篤定了。
畢竟張大川再強,修為也只是金丹境後期;而他的對手,乃是金丹境巔峰的絕頂大能,而且是從大比到現在,無一敗績的存在。
最關鍵的是,這個對手還不像此前的嶽峙、藺懷素那樣講究。
玉衡宗那個金,為了取勝,是真的什麼手段都用得出來的。
對方在臺下默默無聞的準備了整整一個月,多半是拿著放大鏡在觀察張大川前兩場越級挑戰中的戰鬥習慣和細節。
以逸待勞、長足準備之下,怎麼看,都不覺得張大川有優勢。
不過,要說張大川完全不可能取勝,那周傲雪倒也不覺得。
那傢伙,向來習慣於化不可能為可能,不能以常理度之。
所以才給出了“不好說”這個回答。
意思是不確定張大川能贏,但也不確定張大川會敗。
聽到這個回答,玄赦不哂然一笑,道:
“難得啊,你這次竟然也不敢斬釘截鐵了,其實說到底,你也覺得張小海多半會戰敗對吧?只不過因為你們過往的,你不願意承認這個想法罷了。”
“這沒什麼的,我理解。”
“但事實就是事實,遮遮掩掩的並不能改變什麼,反正我這次是真的覺得,那姓張的必輸無疑。”
周傲雪抿著瓣,沉片刻,說道: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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