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自己就像是面對如來佛的孫猴子,筋斗雲再快,也逃不出佛祖的五指山。
“不要臉了是吧?那我就跟你拼了!”
張大川破口大罵。
他看出來了,那個雲鶴逸是真的捨得下臉皮,當著天下五域諸勢力的面,也要強行殺了他。
既然如此,那他也只能拼著暴份的風險,強行打出一條生路了。
先天真元被張大川運轉,靠著狐變增幅效果的最後尾聲,他打算直接催的混沌玉盤。
這是帝。
只要能讓它復甦百分之一的力量,就足以摧毀眼前這隻大手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在張大川上方,距離雲鶴逸那隻手掌不遠,虛空突然裂開一道隙,跟著,一可怕到極致的波從裂中衝出。
“噗!”
那隻得張大川不得不用帝的手掌,在這波下,竟然如同泡沫一般,當場崩裂,化作了漫天的雨。
與此同時,天地間一道充滿嘲弄的聲音響起:
“呵,區區一個半聖,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無視大比規則,直接出手干預公平比試,甚至還想當著大庭廣眾的面抹殺一個小輩,真是一把歲數都活到狗上去了。”
“雲鶴逸,你師父瞿知白那個老東西,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這話語,猶如黃鐘大呂、神音道喝,隆隆響徹天地間。
它出現得太突然了,本不是過空氣在傳音,而是一種非常純粹的道痕波,將說話之人的意志,直接作用在了世人的心頭。
這種強橫的波,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到了無與倫比的迫力,彷彿晴天霹靂在耳畔炸響,全都被迫繃。
伴隨著話音的傳來,一道影從那道漆黑的虛空裂中踏步走出。
其一銀道袍,襬、袖口、領間分別以金線繡著蓮藕、蓮葉、荷花的紋絡,周道韻浮,氣運綿長。
然而,當眾人的目挪向他的頭部時,卻看不清此人的真容。
大家的視線中皆是一片模糊,彷彿近視眼看不清遠事的覺。
但實際上,這並非是眾人眼力不好,而是因為此人上的道痕干擾了所在區域的空間,這才使得旁人難以捕捉他的真實相貌。
而且這不是此人有意為之,完全是在場的其他人修為不夠所導致的。
不過,這並不影響眾人猜到此人的份。
因為在此人出現的那一刻,看臺上道衍宮所在的區域,以藺懷素為首的一眾道衍宮弟子,便紛紛起,朝著天空那道剛剛從虛空中走出來的影俯參拜。
“參見師尊!”藺懷素恭敬行禮,臉上再無半點冷傲。
在後,道衍聖司空微、聖子歐耀,還有其他宗門員,則是齊齊高呼:
“參見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