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從後傳來的神念波,踏空虹而行的藺懷素作當即一頓,旋即回頭朝周傲雪那邊看了眼,面無表地點了點頭。
繼續往前,回到了道衍宮的古戰船上。
但心中卻並不如臉上的表那般平靜,反而是掀起了陣陣波瀾。
藺懷素就算無道修得再怎麼冰清玉潔,也不可能傻到連周傲雪對張大川的心思都看不出來。
原本以為那傢伙把天階頂品的靈丹當禮送,是為了討好對方。
現在看來,這哪兒是討好。
分明是雙方郎妾意!
該死的混賬!
年齡不大,紅知己倒是關係通天。
一邊跟他們道衍宮這邊拉扯著套近乎,送聖問心珠,一邊又跟真武殿那邊的聖牽纏繞,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藺懷素銀牙輕咬,不自覺地了幾分拳頭。
……
無獨有偶。
就在藺懷素悄悄與周傲雪見面時,下方道臺上,同樣有人在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呵呵呵,這不是賈賢弟麼?算算時間,我們已經有五百年沒見面了吧?難得這次竟然是賢弟你帶隊來參加帝墟試煉。”
惻惻彷彿皮笑不笑的聲音在道衍宮的半聖賈邇腦海中響起。
他緩緩睜開眼睛,扭頭朝西北方中州一眾試煉者所在的那道臺看去,神淡漠。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玉衡宗此次派來率隊參加帝墟試煉的半聖——雲鶴逸。
論年齡,雲鶴逸比賈邇大了幾百歲。
但到了他們這個修為,一千五百多歲和兩千多歲,也沒必要再去談什麼輩分了,只要兩人一天沒有真正創道聖,雙方就必然都是以同輩相稱。
除非二人不合,故意拿歲數說話,佔便宜。
但這顯然是殺敵一千自損兩千,因為對方也可以反過來嘲諷。
“怎麼,本座來參加帝墟試煉很奇怪嗎?”賈邇角勾起一抹哂笑,反問起來,“倒是道兄你,我聽聞前不久令師剛剛給你下了十年的足令,怎麼這麼快就能出來活了?莫非玉衡宗的規矩,都是這般朝令夕改?”
雲鶴逸似乎料到了賈邇會這般譏笑自己,毫沒有緒波,很平靜地笑了笑,說:
“不過是你知我知的事,賢弟何必破呢?難道這種事,貴派就了嗎?”
同為五域聖地,各方都家大業大的,一些蠅營狗苟的事,不可能得了。
區別只在於發生的時間點不同而已。
難道被尊為聖地,就真是道德至高、無上純潔的聖潔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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