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聞言攤了攤手:
“頭是一刀,頭也是一刀,反正都有可能死,那我只能去那裡面搏一把了。萬一我命大,跟在帝墟中墜葬神淵一樣,沒死還得到了一些機緣,那就賺。”
這小子特孃的怎麼像塊滾刀?
凌清風瞪眼。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也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
猶豫片刻,他問道:
“我可以幫你攔住他們倆人十個呼吸的時間,你有把握逃過去嗎?別半路就給人追上了。”
張大川頷首:
“前輩放心,這點把握我還是有的,如果前輩攔不住兩人,只拖住那個田盛麒就好,不用管瞿知白。因為我對田盛麒不悉,容易翻車。”
“至於瞿知白,我有足夠的把握甩開他。”
翻車……
凌清風著下,琢磨了一下這個詞兒,微微點頭:
“形象,不錯,那就這樣定了吧,你自己找機會開溜,我儘量幫你拖住他們,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造化了。小子,你對老夫胃口的,你要是能從帝山活著出來,到時候,我凌某人請你喝道衍宮最好的仙釀。”
張大川拱手抱拳:
“那就請前輩提前準備好酒菜了,這頓宴席,晚輩是一定要吃上的。”
兩人暗中流,迅速商定了計劃。
旋即,凌清風上的氣勢迅速攀升,眸也變得熾盛起來,渾戰意湧,盯住了瞿知白和田盛麒兩人。
“田盛麒,萬年前你們玉衡宗和帝陵那一戰打得天昏地暗,連你的同門師弟都戰死了,你的傷好利索了嗎你就出來溜達。”
紫聖者田盛麒看著他上滾滾升騰的戰意,那雙渾濁的眼睛也逐漸綻放出神芒,氣勢漸起。
“老夫的傷如何,就不勞閣下心了,你既執意要阻擋我玉衡宗行事,那就打一場吧,看看你到底有你師尊當年的幾分模樣。”
眾人頓時心驚,再度後撤了上千丈。
誰都看得出來,兩邊談不妥,這是要靠拳頭來做決定了。
“嘿嘿……”凌清風哂笑了兩聲,“真武殿那小娃罵得不錯,你們玉衡宗還是好大的威風,看來當年帝陵強者出世那一戰,還是沒有打痛你們。”
“凌清風,你在那裡怪氣的,要打便打。”瞿知白滿臉冷冽,抬手就朝凌清風拍了過來。
玉衡宗的鎮教絕學大星湮手展現,在聖力加持下,那隻覆蓋星辰的巨大手掌,猶如天幕,恐怖無邊。
“轟!”
凌清風徑直開啟了自異象,剎那間,方圓五十里的地域都被籠罩其中,那隻按著星辰下來的大手,直接被他異象中的神當空一掃,化了飛灰。
“醜惡的臉,能做不許人說,哼,你也配與老夫齊名?滾一邊兒去,我先跟你的師叔過過招,再來調教你。”這位古聖的可謂犀利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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