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許久,瞿知白終究還是沒有膽量直接學著張大川的舉,一口氣闖進去。
他緩緩後撤,退出了帝山的邊界。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放棄了,相反的,他決定要傾盡玉衡宗全宗之力,圍困帝山,來一次真正的“守株待兔”。
“你最好是直接死在裡面,否則,幾時從裡面出來,幾時就是你的死期!”
冷然扔下這麼一句話,瞿知白掌心芒一閃,從自丹田中取出了一枚玉符,隨後用力碎。
“嘭!”
玉符破裂,數道符文從裡面衝出,化作沖霄的神,直接在天空中打開了一條不大,但終點直達中州玉衡宗山門的虛空通道。
瞿知白以最快的速度刻字傳信,隨後將傳信符打了虛空通道中。
轉瞬間,通道關閉,周圍再度平靜了下來。
不過這種平靜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後方,兩道影先後出現,正是玉衡宗的老牌古聖紫聖者田盛麒和道衍宮的古聖,玄元聖者凌清風。
兩人原本是在隔空對峙,但自覺時間差不多了,便各自離開,不約而同的朝著帝山趕了過來。
見到山嶺外圍只有瞿知白一人盤坐,而張大川的影不知所蹤,兩人都下意識皺了皺眉頭。
“玄韞,如何了?”田盛麒走到瞿知白邊,盯著前方那片恢弘浩瀚,卻又給人極大抑的山脈,沉聲詢問。
“讓那小賊逃進去了。”瞿知白回答道,說著,他扭頭看了眼不遠的凌清風,眸冷厲。
“他居然敢衝進帝山裡面,豈不是自尋死路?”田盛麒皺眉道。
瞿知白微微搖頭,他不這麼想。
“師叔,此子不能以常理度之。先前在帝墟,我的弟子云鶴逸聯合道衍宮的那個半聖賈邇,將他打帝墟中的葬神淵下,都沒能順利除掉。”
“我懷疑,此番他進帝山,也是早有算計。或許,他有什麼特殊辦法,能夠確保自己在帝山中活下來。”
“所以,我已經給宗門那邊傳信了,讓門中調派銳,攜帶聖和陣圖,前來此。”
“我要將整座帝山都圍起來,以絕世大陣全面封鎖,讓他要麼死在裡面,要麼出來就死!”
說到最後,這位古聖滿臉森寒,兇畢。
被一個小輩如此玩弄,瞿知白心裡真的抑太多的怨怒,若不能順利除掉張大川,他可能從此道心都要搖。
著此人上的殺意,田盛麒和凌清風都沉默了。
前者,是在考慮此舉是否划算,萬一鬧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那玉衡宗,可能就真的再也無法在世人面前抬起頭來了。
而後者,則是對瞿知白所展現出來的這種必殺之心到無奈。
堂堂天下第一宗門,用這種不計代價的手段對付一個小輩,那還能說什麼呢?
死給你看算了。
凌清風稍微帶一下張大川此時面臨的困境,都覺得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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