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各方古聖來到帝山,都只是遠遠地看了幾眼,沒有流,也沒有對外放出什麼話,在那可怕的氣息消散後,又陸續離去了。
但各方古聖齊現這種況,本就代表著一種訊號。
最先坐不住的,就是玉衡宗的人。
“不行,不能這樣乾等著,我們必須得想辦法弄清楚,帝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會有那種證道的氣息流淌出來。”
瞿知白低吼,眼神兇悍得幾乎要吃人。
作為親自追殺過張大川的古聖,他太清楚張大川的潛力了。
此子不除,哪怕他為古聖,也寢食難安!
“你想怎麼做?那帝山天地規則與外界不同,危險難以察覺,古聖進去,也不一定能出來,難道要你我為了一個半聖境的小輩,親自去犯險麼?”
紫聖者田盛麒盤坐在一艘古戰船上,周道痕環繞,聖朦朧。
他明確表達了自己的態度,不可能為了追殺張大川就以犯險。
更不會拿宗門上下那麼多弟子的命,去探路。
那樣做的話,或許等不到他們弄清楚帝山發生的事,自己就元氣大傷了。
“我們的人不能去,那就找別的人!那小輩不是南天域蘇家的人嗎?我記得,他還有幾個同伴。實在不行,就把那些蘇家的人,都抓過來。”
瞿知白眸寒,語氣森冷宛若毒蛇在吐信。
聞言,田盛麒再次搖頭。
“你最好打消了這個念頭。”他說道,“那‘張小海’,我們有正當理由,可若是要繼續蘇家的人,道衍宮那個玄元,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瞿知白臉一沉。
他知道自家師叔的意思。
因為他一旦把蘇家的人,或者說把張大川邊那些同伴綁過來,扔進帝墟里面,那等於是在公然挑戰道衍宮。
屆時,玄元古聖凌清風如果不站出來庇護蘇家,那勢必會讓其餘南天域的勢力生出兔死狐悲之心。
這會搖道衍宮在南天域的統地位,絕對是道衍宮的底線。
到時候,雙方真要是拼殺起來,以凌清風那個老匹夫的格,肯定是寧死也要拖走他和師叔兩人其中一個來陪葬。
這個代價,道衍宮承不起,他們玉衡宗,也照樣承不起。
否則,憑道衍宮只剩凌清風一個聖人的況,玉衡宗早就手侵吞南天域了,何必相安無事到現在?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就坐在這裡,乾等著,聽天由命麼?”
“那小輩進帝山,連魔鬼霧都奈何不得,如今不過月餘時間,帝山又發生如此大的變故,誰知道他在裡面折騰了些什麼?”
“萬一他真的如當初在帝墟一樣,墜葬神淵都不死,還得到機緣一舉踏半聖境界,再進一步的話,那可就真的奈何不得他了。”
瞿知白很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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