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兩劍,張大川便讓玉衡宗的護山大陣幾乎再次褪掉了一層,只剩了最後核心區域的一重陣紋了。
他雖然無意要徹底摧毀下方那片仙府深神土,可兩劍下去,破陣的同時,卻也在地面上犁出了兩道猙獰的壑。
三千神島都在震,搖搖墜。
然而,就在這時,一浩瀚淵博的偉力從玉衡宗聖城下方的地底深湧出,化作無量道痕,止住了張大川那兩道劍氣的破壞。
“嗯?這是……”
遠,凌清風的眸子霍然一驚,芒大盛,迅速盯住了這恐怖氣息的源頭。
玉衡宗的幾名半聖也在震驚,紛紛低頭看向了下方地面。
玉衡宗的核心,絕對是半空中懸浮,號稱永不墜落的聖城。
但聖城下方的土地,同樣也是靈氣充沛的修行淨土,許多藥園、靈仙珍,皆養在地面。
此時,從地下擴散出來的無量道痕,便是來自一毗鄰藥園的青巒古。
“聖人王!”
“這是聖人王境強者的氣息!”
“難道說,是我教那位老祖宗出手了嗎?”
包括雲鶴逸在,玉衡宗的幾名半聖,還有金丹大能,全都瞪大了眼睛。
從地面那座青山崖半腰的石湧出來的力量,散發著無比可怕的神,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將張大川揮劍打出的恐怖劍氣,全部擋了下來。
兩道劍氣打出的壑原本在不斷蔓延,此時戛然而止。
劍震盪出來的湮滅波,原本也讓這片寶地幾乎崩碎,此刻,卻也在這力量的護持下,重新穩固了下來。
人們呆住了。
被這種浩瀚而磅礴的氣息所鎮住。
“這……真的與聖人王境強者的無敵威勢一模一樣!”
“玉衡宗竟然有這種級別恐怖存在活著嗎?”
“壞了,張大川攻打玉衡宗,招惹出這麼一個可怕的存在,我們卻在旁邊作壁上觀,對方解決了那張大川,怕是也要向我們問責。”
“……”
有中州部分勢力的修士懊惱,早知道玉衡宗還有聖人王這種無敵的“底蘊”,他們就該站出來幫忙的。
如今就算想站出來幫忙也晚了。
錦上添花,哪兒有雪中送炭好。
不過,也有人很冷靜地說:“沒什麼好懊悔的,誰敢保證自己站出來幫玉衡宗,不會步流月教那個長老的後塵?”
眾人一怔,迅速回想起了此前張大川一個眼神直接抹殺那名流月教長老的事,不免又是一陣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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