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長,你說得很對,我們的確不能擅,可是,就這樣什麼都不做,乾等著,那好像……也不是很妥當啊。”薛向南遲疑著道。
他其實想說“也不是很明智”,但斟酌片刻後,選擇了更加委婉的說辭。
“當然不是真的什麼都不做。”張大川看了眼眾人,“目的太過於明顯的舉不能有,可是,不代表我們不能暗中做一些準備。”
他表示,自己暫時可以留下來,以防不備。
萬一薛崇威想破釜沉舟、狗急跳牆,起碼他在這裡,也可以阻擋一二,不至於讓薛靈一家毫無還手之力。
此外,張大川還提到了一年之後的薛族大比。他說:“來之前,我從薛河那裡瞭解到了關於你們薛氏一族的族大比之事,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一屆的大比,時間應該是在一年後吧?”
薛鏡懸頷首:
“不錯,確有此事,族中大比,每十年一次,每一次選出優秀者三百人,為族中未來重點培養的件。”
“這三百人後續再經過特定的試煉後,其中最強的三人,以及各個脈主親自舉薦的人員,都可以獲得進靈山大選的資格。”
“那是整個天下間幾大氏族共同舉辦的逐道之比,若能在靈山大選中登頂,就可代表證道有!”
張大川從薛河那裡瞭解過這些,從族大比,再到靈山大選,腳下這顆生命星辰上的修行者從出生開始,就被規定好了這樣一條競爭道路。
如果能一路殺上去,為一個時代的佼佼者,就可以代表翡靈星,踏星空,參與真正的大道之爭,去逐帝路,問長生。
聽起來很波瀾壯闊,因為越往後面,需要面對的競爭者,都是來自各生命古地的佼佼者。
但實際上,這是一條非常殘酷的道路。
按照薛河所說,古往今來,但凡走上這條道路的人,最終如果不能帝,那麼多半會淪為他人的墊腳石,黯然隕落在域外星空,連骨都難以尋回。
如果不是自己目前屬於“黑戶”,再加上實力限的話,張大川甚至都想去摻和一腳,看看那最終的大道之爭,都有哪些不世出的強者。
可惜眼下這些都暫時與他無緣。
“既是如此,那如果能撐過未來這一年,熬到你們薛家族大比的時候,事應該就好解決多了。”張大川著幾人,分析道,“比如,想辦法讓薛靈在大比上嶄頭角,甚至進前三甲,這樣一來,那薛崇威應當不敢再輕舉妄了吧?”
聞言,薛鏡懸與薛向南二人相互看了看,盡皆流出了一抹苦笑。
“道長的設想是沒有問題的,但是,想要實現起來,何其難也?”薛鏡懸朝自家兒那裡瞟去,薛靈有幾分骨、天賦,他還能不知道嗎?
放在普羅大眾面前,這丫頭的天賦,或許還稱得上傑出。
但要去跟族中那些大人們親自培養的嫡傳相比,還是差了很多。
遠的不說,就先前那薛毅,薛靈就差了對方一大截。
一個是先天虛丹境初期,一個才淬髒境初期,足足一整個大境界的差距!
縱使薛毅比薛靈要年長那麼兩三歲,多修煉了幾年,這樣的差距,依舊很大,想要追上去,絕非一日之功能做到的。
更何況,人家又不可能站在原地等你。
薛向南嘆息一聲,道:
“張道長,其實你說的這個辦法,在下與鏡懸兄在得知那老賊的意圖後,就考慮過,但我們都覺得,以小靈兒現在的實力和天資,在一年後的族大比上進前三百不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