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定了出行日程上的安排,薛靈的母親就帶著人下去幫三個兒子收拾行囊了,這時,薛鏡懸似是想到了什麼,向張大川,有些猶豫地說:
“道長,其實,還有一件事,薛某不知當講不當講。”
張大川抬手做了個請的作,道:
“但說無妨。”
薛鏡懸微微一拱手,斟酌著說:
“此行您老陪著我那三個不的犬子去飛虹軍,雖說名義上是以三人的護道者份隨行,但我想,薛枕石那邊,多半不會就這麼輕鬆的讓您參與到他們三兄弟需要執行的任務中去。”
“或以機為由,或以其他某些說辭,甚至於,可能都不會讓您踏飛虹軍的軍營。”
“所以我想,恐怕您老還需要一個更加合適的份才行。”
張大川聞言,思忖片刻,問道:
“那此事……怕是隻能由薛道友你來安排了,可有什麼合適的、可以名正言順參與軍中事務的臨時職務?”
薛鏡懸點了點頭:
“有,監察使,這是各個城池派去軍中,負責監察記錄軍功的人員,以防備自己人的軍功被他人冒領、強佔的事。”
張大川眉梢上揚,略詫異。
還有這樣的職務?
難怪當初薛靈的祖父一個底層子弟出,在軍中榮立軍功後,能創下這樣一份家業。
“看來,這薛氏一族,對於旁系支脈的底層子弟博軍功出路的重視,確實不一般。這也算是薛家能統數十萬裡山河的基了吧?”張大川暗自點頭。
他看向薛鏡懸,頷首道:
“可以,這個監察使的臨時份,確實更好。”
然而,話音未落,涼亭外又傳來了另一道聲音:
“有這個還不夠,道長還需要一個鎮得住薛枕石那個沙場匹夫的場外份才行。”
眾人齊齊回頭,只見薛向南飛踏空,著樹梢與花叢間穿行過來,落到了涼亭外不遠。
先前那軍令使在場,他不便面,一直在遠高樓中觀。
確認那軍令使已經離開薛鏡懸的府邸,並且出城之後,他才往薈香亭這邊飛來。
剛靠近,就聽到了張大川與薛鏡懸所談論的話題,便適時了句。
只見此人雙手抱拳,朝張大川施了一禮,道:
“不知張道長往日里行走江湖,可有什麼響亮的名號?亦或是,道長後,可有什麼強大的來頭?”
“非是在下冒昧,實乃那薛枕石久經沙場,僅一個監察使的份,還不足以讓他徹底忌憚。”
“薛、鄔兩家正面戰的戰場,幾乎每日都會死上許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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