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中央宮闕,玉衡宗的古祖星樞聖人王與無淵聖王高坐主位,北荒聖地真武殿的聖人王、西川聖地乾大佛寺的聖人王,以及東原清虛天的天虛聖人王,都已經在場了。
算上剛剛到來的道衍宮天衍聖王,天靈界五域聖地,足足有六尊還存活於世的遠古聖人王到場。
除此之外,還有諸如凌清風這樣的古聖級人。
真武殿、清虛天、乾大佛寺的古聖,也基本都現了,值得一提的是,中州玉衡宗號稱天下第一宗門,在古聖這一個級數底蘊上,的確是遠超其他聖地。
即便萬年來,先後被帝陵強者和張大川斬掉了數名古聖,如今依舊還有一尊活著的遠古聖人和兩尊聖人王。
而那名聖人,便是當初大戰期間,玉衡宗的弟子曾提到過的那位“雲遊遠去,不知所蹤”的蒼冥聖者,而且此人還非常年輕。
論歲數的話,差不多比在場其他人中最年輕的聖者,還要小上一萬歲。
外表形象看起來,與一個正值壯年的普通人,基本沒有區別。
隨著天衍聖王帶著凌清風一起座,宮闕,立刻便有段苗條,相貌姿俱佳的年輕修端著托盤款款而來,依次將茶點、仙釀以及各類奇珍餚擺放在了二人面前的玉案上。
等這些年輕修退下去後,坐在主位上的星樞王才端起玉盞,朝在場的眾人遙遙一敬,道:
“不論往日我們各教之間有何恩怨,今日諸位都是我玉衡宗遠道而來的貴客,當滿飲此杯,本座敬諸位一杯!”
眾人紛紛舉杯,回應此人。
在場的古聖,包括凌清風在,更是迅速起,執晚輩禮節,雙手捧杯回應。
“星樞王客氣了,今日到場的,皆是人中龍,五域聖地之中流砥柱。聖王相召,又給足了我等面,稱得上是主盡賓歡,仁至義盡。”西川聖地乾大佛寺的聖人王笑呵呵地說道。
此人長耳垂肩,一顆頭圓溜溜的,紅滿面。
看起來雖然胖乎乎,圓滾滾,滿是富態,可其份卻是個苦行僧,道號清寒。
聞言,星樞王也出笑容,說道:
“哎,清寒道友謬讚了,仁至義盡倒是談不上,只不過而今道契機在前,我等皆是在紅塵間艱難爭渡了數萬年乃至十數萬年的人,合該一笑泯恩仇才是。”
“些許往事,就讓他隨風散去吧,不值一提。”
一邊說話,他還一邊往凌清風和天衍聖王所在的方位看了眼,明顯是意有所指。
見狀,凌清風心裡不有些著急。
他看出來了。
今日這場“聖會”,就是這些巨頭要統一戰線來的。
如今玉衡宗的星樞王已經丟擲了橄欖枝,就看他們道衍宮的回應了。
若是他自己,當然是不願意輕易跟玉衡宗合作的,可今日在場的,還有一位古祖。
道衍宮的話事權,已經不在他上了。
要如何抉擇,只能由天衍聖王來決定,至,在這位天衍王開口前,他沒資格搶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