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自張大川斬掉雲天宗那位大長老之後,他與雲天宗就再無什麼來往了,若不是尚書蘭在這裡居,他這次回到地球,也不會專門來雲天宗一趟。
本著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張大川也隨手抱拳回了一禮,道:
“甄宗主別來無恙啊。”
甄秉鈞說:
“託道友的福,一切安好。”
“聽聞道友這些年在閉關衝擊金丹境圓滿,前些時日,海外那些反叛軍鬧騰了一陣,結果最後弄了個全軍覆沒,想來,這也是道友出關後的手筆了。”
“恕在下斗膽猜測,道友可是已經將金丹境走到了盡頭?”
反叛軍發短影片挑釁張大川的事,連居在無妄峰上的尚書蘭和赤獰他們都知道,為雲天宗的當代宗主,甄秉鈞自然也不會訊息閉塞。
只是關於妖王宏昇授首的事,他和尚書蘭等人一樣,顯然也並不知。
不然的話,就不會只猜測張大川如今的修為是金丹境巔峰了。
“算是吧,這幾年捨命爭渡,小有所得,實屬僥倖。”張大川微笑著回答。
他說的是真話。
這幾年在天靈界那邊,絕對稱得上是在用命拼搏。
然而,這話落在甄秉鈞和梵漠等人的耳中,就顯得謙虛過頭了。
“道友年紀輕輕,就已經走到了金丹境巔峰的地步,若這也算是僥倖、小有所得,那我等在場之人,真是要於見人了。”
甄秉鈞滿臉苦笑。
站在他邊的梵漠,更是複雜地看著張大川,口中無比苦地說:
“張兄,昔年我等同臺競技,至今回想起來,還恍如昨日。可這一轉眼,你與我們這一代人,已經徹底拉開了差距。”
“即便如此,卻還如此謙虛,這真是……”
說到後面,這位雲天宗聖子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此刻的心了,千言萬語,最終只歸於一聲長嘆。
見狀,張大川笑了起來,道:
“梵漠兄也不算差嘛,如今你的修為,可是後來居上,比你的師父都要高上半截了。修行一道,重在持久,古往今來,走得最遠的,並不見得就是修煉最快的人。”
梵漠苦笑道:
“別人說這話,我姑且一信,但這些話從張兄口中講出來,那就是純粹的安之言了。”
張大川啞然,只能搖搖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看向以甄秉鈞為首的其餘雲天宗老輩人,朗聲道:
“諸位,阿蘭剛剛突破,還需要時間穩固修為,我們就先失陪了,日後若有空的話,張某一定與大家把酒言歡。”
說罷,張大川抱拳施禮,又朝梵漠那邊點了致意,就此帶著尚書蘭離開,化作兩道金虹,朝著雲天島上的無妄峰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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