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不能說的。”
歐雲雀瞥了那問話的男子一眼,淡淡道:“道衍宮查明訊息,確認藺懷素和玄元古聖在妖族那邊居,有人希他們重返宗門。”
“可惜,屢次派人去請,都沒能請。”
“所以就決定在妖族那邊鬧一些事,迫那兩位離開妖族疆域。”
聽到這話,張大川的眼神霎時明亮起來。
他神目如電,無比銳利地盯住了歐雲雀,想知道道衍宮的人在妖族地界上做了些什麼、又是打算如何迫藺懷素與凌清風返回道衍宮,以及……
當初這二位,到底是為何要從道衍宮出走,避世居?
可惜,歐雲雀點到即止,沒有繼續往下深講,似乎沒興趣聊這個話題。
回想起的份,張大川鼻子,也明白了過來。
估計在這個人的心裡,如果有一張最討厭的人的排行榜,那他張某人肯定排第一,而藺懷素必然是排第二的。
說不定連司空微、凌清風等人,都在榜上。
畢竟,誰讓他們這些人,昔日都給了那歐耀許多難堪呢?
沉片刻,張大川主開口,詢問道:
“歐仙子,我聽說,當年南天域紫霄城的蘇家,與那張大川也有莫大關係,後來這蘇家卻整搬走,遷到了道衍宮的山門附近。”
“可後來那位衍寂真人與玄元古聖出走,不在道衍宮了,那這蘇家失去了庇護,近些年的日子怕是也不好過吧?”
歐雲雀聞言,那張瓜子臉上當即浮現了一抹訝異。
顯然沒料到有人會關心蘇家的境況。
不由深深打量了張大川兩眼,結果越看越覺驚訝。
因為發現自己竟是完全看不穿這個坐在角落裡、頭戴斗笠,一副江湖遊俠兒打扮的年輕劍客。
不止是,黃洵、王乘簫等人的目也都聚集了過來。
在發現看不穿他的深淺後,眾人臉上全都顯出了幾分意外。
“這位道友,既來酒樓裡口腹之慾,怎麼還戴著斗笠?莫非不敢見人?”王乘簫眯著眼睛,率先開口。
張大川哈哈笑了兩聲,道:
“並非不敢見人,只是習慣了獨來獨往而已。”
說著,他隨手就摘下了斗笠,出一張清秀俊朗的面容。
“你是……”歐雲雀看到張大川的容貌後,表頓時一變。
然而,下一秒,只覺眼前一花,神恍惚間,似乎眨了眨眼,就發現對面摘下斗笠的張大川,並非是自己所極為憎恨的那人。
看花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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