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眼看秋明遠接連兩次從自己的攻擊中活下來,張大川改變主意了。
他暫時收起了心中的殺念,轉而控法相,輕輕一腳將此人跺在了黃土沙地上,而後抬手將其攫取過來,揪著對方的領子,如同拎著一隻小仔似的,扔向礦區的大門口。
原本面冠如玉、儀表堂堂的秋明遠,頓時摔得鼻青臉腫,滿的塵土與汙穢,狼狽至極。
張大川一步就來到了他的面前,眼眸冰冷:
“你上的保命手段倒是不,骨齡年輕,修為連金丹境都沒到,卻能接連兩次從我的手中活下來,看來,你在道衍宮的份不一般吶。”
雖然先前兩次,張大川都只是隨意出手,連萬分之一的力量都沒用到。
畢竟他現在的修為是聖人王,對付幾個連聖境門檻都沒到的人,哪裡需要刻意針對?
隨便一擊,就足以讓他們灰飛煙滅了。
但這個秋明遠,上卻接連用出了兩三種保命的手段,生生從他的攻擊中活了下來,這就有點兒不一般了。
“不可能……那魂釘是我師尊親手煉製的,聖人之下,當無人能擋得住才對,你……你……”秋明遠語無倫次。
面對張大川的近,他坐在地上不斷倒退,眼神驚恐無比地看著張大川。
“你師尊?”
張大川微微挑眉,“道衍宮的聖人境修士,兩人出走,也就只剩一個三年前剛剛聖的費欽了,看來,你是他的弟子?”
“你到底是誰?既然知道我師乃當世聖人,更知曉我等出自南天域聖地道衍宮,還敢如此放肆,難道就不怕我教古祖天衍聖王發怒嗎?”秋明遠大聲呵斥。
許是太過張惶恐,以至於他的聲音都變得尖銳起來,有些失真了。
張大川笑了。
“呵,當世聖人很強麼?別說是你師父了,就算是你口中那個天衍聖王,在我面前,也不見得就囂張得起來。”
話音落下,張大川勾手指,隔著丈許距離,以聖力將其從地上抓了起來,而後撤去臉上的道韻與聖痕,出自真容。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麼?來,好好看個清楚,我相信你能認出來的。”張大川冷笑道。
隨著他那張年輕俊毅的臉龐呈現在秋明遠的視線中,對方先是一愣,跟著,很快,便瞪大了眼睛。
“你……你你你……你是……張……張……你竟然回來了?!”
沒有任何意外的,秋明遠認出了張大川。
主要是這麼多年來,在天靈界,從來沒有第二個人能像張大川那樣,將天靈界攪得天翻地覆的。
雖然算起來他在天靈界只是“曇花一現”,可這短暫的“一現”時間裡,他做了太多驚天地的事。
百宗大比橫掃天才組和至尊組奪魁、連殺聖地金丹大能、誅半聖、屠聖人,得中州玉衡宗底蘊盡出,險些滅教。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隨便挑一件出來,放在其他人上,都足夠吹一輩子了。
可偏偏卻全都集中在了一個人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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