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臉上都流出了驚駭之:
“什麼?聖人王都那麼多?”
“這也太強了。”
“是啊,這要是都殺過來,那還怎麼打?”
“恐怕再多一個張先生,我們也應付不了那麼多聖人王吧?”
“就算張先生真能勉強應付,也很困難,諸位別忘了,聖人王尚且這麼多,那聖人境的呢?如今地球上,除了張先生之外,別說聖人王了,連聖境修士都還一個都沒有啊。”
“……”
燈火亮堂的會議大廳,無數人頭接耳,眼底除了驚訝便是絕與茫然,鬧鬨鬨的會場,也因此蒙上了一層影。
敵人太強了,這本不在一個量級上。
要怎麼打?
張大川沒有著急打斷眾人的討論,他靜等了大概一分鐘左右,待眾人把這些訊息消化得差不多了,才輕咳了聲,開口道:
“不管怎麼看,我帶給大家,都是個糟糕頂的壞訊息對吧?”
眾人面面相覷。
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意思。
“但還有個更壞的訊息,敵人也許要十幾年後才會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中,但天靈界那邊的天地環境,如今已然大變,短短三十年,新誕生了十餘名聖境修士。”
“那麼十五年或者十八年之後,當他們正式攻來時,實力又會膨脹到哪一步呢?”
聽到這個問題,眾人心頭頓時又是一沉。
本就凝重的氣氛,在此刻幾乎跌落到了冰點。
是啊。
還有十幾年的時間呢,聽起來這似乎是給地球留下的視窗期,但何嘗不是給對手的發育期呢?
“張先生,我想,您既然決定召開這次會議,那我想肯定不會是單單來向我們散佈這種消極資訊的,您一定有了應對的計劃,對嗎?”
大廳中央,一名年輕人大膽發問。
此人很年輕,一古裝打扮,是玄劍宗的當代聖子。
其師父張大川很悉,乃是昔年與張大川同輩的玄劍宗年輕一代最強者——君承笑。
“看來你很瞭解我嘛。”張大川含笑打趣了一句。
那年輕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師尊跟我講過很多關於張先生您的事蹟。”
張大川啞然,沒想到君承笑那個孤陋寡言只知道練劍的傢伙,居然還會跟弟子講很多關於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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