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把老骨頭了，生啊死啊的，其實早就看開了。說句那什麼的話，黃土都埋到脖子上了，就算再保重，又能有幾年好活？”
面對張大川的關心，老院長顯得格外的坦然，並無毫對生老病死的懼怕。
“不過小張你們也不用太擔心了，起碼我現在還是死不了的咧。”
祝澤楷手按在那封裝著能量塊的明容上，就如同在看自己即將出生的孩子一般，目格外慈祥。
“再怎麼樣，我也要活著看到它真正發揮作用的那一刻，這可是我半輩子撲在靈能研究上的集大之作啊！”
毫無疑問，這是每一個科研工作者都會有的願景。
只有看到自己研發出來的東西真正發揮作用，那才意味著他們為之鬥半生的事業不是沒有意義的。
勸不這個倔老頭，張大川和丁芷宓就只能將主意打到研究所裡的其他人上，讓他們平日裡多關注一下老院長的。
不過，為了保險，在臨走前，張大川還是強行給祝澤楷餵了一枚靈丹，不求能幫這位老前輩延續些壽元，只求能讓他別太早的油盡燈枯。
事實上，也延續不了多年，畢竟這位長者只是宗師境界的修為，本命壽元太短了。
……
從實驗室出來，與老院長道別後，張大川與丁芷宓沿著鋪著鵝卵石的小徑，穿過草坪，路過樹蔭，以散步的方式，並肩朝靈能研究院的外面走去。
“你說……這次我們能贏麼？”丁芷宓忽然問道。
“為什麼突然這麼問？”張大川微微偏頭去。
“因為差距太大了。”丁芷宓嘆息，“老院長這些年，幾乎是廢寢忘食，我是看著他如何一步步變今日這般蒼老的。而像他這樣付出巨大心的人，在華國遠不止他一個。”
為了抵外敵、為了應對生存危機，這麼多年的備戰，華國乃至於整個地球人族，都犧牲了太多。
許多人為此拋家舍業，甚至還有為了儘快提升實力而不惜劍走偏鋒，最後走火魔而亡的人。
可是兩邊在紙面實力上的差距真的太大了。
大到讓丁芷宓這樣從來都很沉得住氣的領導者，都覺到有些不過氣來了。
就算靈能研究院這次的果是戰略的，足以威脅到聖人王境的修士。
可也僅僅是威脅。
還遠遠做不到真正穩定的、讓目標不可逃逸的有效殺傷。
就算配合張大川的實力，能讓對手在初期吃個虧，重傷一兩個聖人王，那對於天靈界那邊的整實力而言，也談不上傷筋骨的重創。
那邊的聖人王境老怪，太多了。
至一手之數，哪怕死了一兩個，也依舊是碾之勢。
何況還有還有那麼多的古聖呢？
可能目前唯一的好訊息就是地球上也誕生了數名聖境修士，不至於開戰後，整戰鬥力出現致命的斷層。
“我一直都堅信我們能贏。”張大川淡笑著道，“就目前來說，我們已經做到了我們能做到的最好局面，如果這還贏不了，那就屬於是天命難違。不過就算真是天命，我們也未必就不能跟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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