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對兩邊陣營而言,聖境修士的戰損,都是大事,此刻,隨著沐昭寧將墜落的蘇關平接住,平穩降落下來,兩邊上至古聖,下至低階修士,全都下意識停手了。
人們都不約而同地著那奄奄一息,全破敗的老者。
是的,老者。
邁聖境的蘇關平,本應該是非常年輕的,聖的時候,他就恢復到了二十歲左右都青年狀態。
但習慣了長輩的份,所以他主調整到了中年模樣。
而今,聖境自,境界全無。
他一下子就蒼老得幾乎快要認不出來了,鬚髮皆白,皮乾枯如死草,連氣息都屬於有進無出的狀態。
“叔祖,您……您怎麼能……”沐昭寧淚崩,著蒼老的蘇關平,心如刀絞。
“不,不哭!”蘇關平艱難的抬起一手指,以僅存的一聖力,隔空抹去了沐昭寧臉上的淚痕。
他氣若游地道:
“你是蘇家的家主,要有家主的威嚴與儀態,我此舉,是為了救整個蘇家,救萬千的無辜生靈,又功帶走了一人陪葬,我死得不虧。”
“古來多聖賢,有幾人能做到像我這般,臨死前拉一個墊背的呢?呵呵……咳咳咳!”
說著說著,老人想暢快的大笑,結果卻只笑了半聲,就艱難咳嗽起來。
沐昭寧連忙運轉聖力,想要嘗試幫他緩解,卻被蘇關平再次攔住了。
“別浪費力量,留著殺敵。”
“蘇家,從此就真的要給你了,這些年,苦了你,以外姓的份,執掌家族基業,還能打理得井井有條,奈何這些年我也沒……唉!”
老人沉沉嘆氣,似想為昔年固執的格和死的脾氣所造的許多不愉快過往向沐昭寧道歉,只是話到邊,又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了。
這時,道衍宮那名為“孤潼”的聖境修士冷哼了聲,厲道:
“老東西,你自己想死,就自己去死,拉著我們這麼多人想給你墊背,心腸之歹毒,世所罕見。”
“吊著這一口氣不死,是擔心蘇家吧?”
“那我不妨告訴你,等你嚥氣了,我一定讓蘇家上下所有人,都去給你陪葬!”
他咬牙切齒,眼神充滿怨毒之。
旁邊另外兩名道衍宮的聖境修士也是一樣,表盡顯狠戾。
顯然,先前蘇關平的自舉,真的怒了他們。
尤其是費欽被當場炸死,形神俱滅,而他們也是艱難無比地撿回了一條命。
這種劫後餘生的覺,對於已經習慣了高高在上的三人而言,驗非常不爽!
“歹毒?”蘇關平聽到孤潼的話,頓時目尖銳,抬起頭盯住對方,“跟你們比起來,老夫才哪兒到哪兒?可惜我只有一雙手臂,只能抱住費欽一人,否則,你等都要跟我一起下去。”
“是啊,你只有一人,一雙手臂,再如何,你也改變不了大局,你死了,蘇家也會亡,我等一定親手料理你們蘇家的‘後事’。”另一名道衍宮聖人說道,滿臉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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