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宮大陣被轟開了一角缺口。
和此前那短暫被擊破的缺口不同，這次被轟出來的缺口，因為連那片區域的陣紋都被磨滅了，所以無法再迅速復原。
除非有人能立刻上去重新刻畫陣紋、修補陣臺，否則，這道缺口將永久呈現。
可現在地球這邊顯然不備這個條件。
“參見天衍聖王！”
“參見無淵聖王！”
隔著缺口，通道兩邊的人終於是打上了照面，天靈界各教人馬齊刷刷地跪了下去，朝著站在大陣另一側的兩名聖人王行大禮。
倖存下來的十幾名聖人也紛紛躬，向天衍王他們施禮。
反觀地球陣營的一眾修行者，臉則是一個比一個凝重。
不過，站在大陣另一側的天衍王和無淵王顯然不在乎下面這些“螻蟻”的舉，自功轟開一角缺口開始，他們的目就鎖定在了虛空裂下方那座黑的大嶽上。
漆黑如墨的山嶽彷彿能吞噬人的神識，流著神異的烏。
在那山巔頂部，屹立著一道年輕的影。
無淵與天衍王都是第一次見到張大川的真人，張大川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二人。
可實際上，雙方都已經手過十餘個回合了。
“你真的突破到了聖人王境，天道對你，還真是偏心吶。”天衍王眸子幽幽，盯著張大川冷哼了聲，很是不忿。
無淵此刻的心也有些複雜。
那道影，真的太年輕了，年輕得讓人很難不生出嫉妒心。
他們這些古祖級人，哪個不是活了十幾萬年的人？
而對方……
沉默片刻，無淵開口道：
“道友，久仰大名，想必你也知道我等是為何而來，出道之契機吧，莫要著我等親自手來拿。”
張大川舉目向虛空裂那裡，眸很平靜地說：“想要就自己過來拿，想要我雙手奉上，那不可能。”
“放肆！”天衍王厲喝，“大陣都已經被我等擊破，小輩還敢如此張狂！”
“破了麼？那你們為何不直接過來呢？”張大川淡淡反問。
大陣對面的二人頓時啞口了。
只有同級別的人才懂他們為何不直接過缺口降臨地球。
因為那缺口並不支援他們這樣的人直接穿過，或者說，不支援他們安然無恙的傳過來。
別忘了，這座大陣，是以數重聖人級的法陣重疊而，不是簡單的一層陣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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