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過後,帝陵的名氣大勝從前。
也正是從那之後,帝陵才終於走了天靈界普羅大眾的視線中,人們才知道了天靈界還有一家不弱於聖地傳承的世宗門。
……
“帝陵之人,也要手此間之事?”星樞王臉微沉,語氣已不復先前的從容。
乾宙淡淡一笑,白髮飄,道:
“老夫與這位小友有舊,今日他遇險,老夫自然不能坐視。何況……”
他頓首片刻,向星樞王的目中帶著一玩味兒。
“怎麼就算是手呢?”
“天下機緣,有德者居之,即便不為機緣,我輩修士也當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你們六名聖人王境的修士,欺負一群聖境小輩和一個剛突破不久的年輕聖人王,傳出去,就不怕被人笑話?”
北琅王冷哼:
“笑話!道路上,強者為尊,何來欺負一說?”
“乾宙道友,你我初次見面,我敬你是帝陵一脈的高手,不願與你起什麼衝突,但今日之事,你最好莫要多管!”
乾宙淡淡地笑了。
他目掃過在場的六尊聖王,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睥睨天下的氣概,道:
“老夫既然來了,這閒事就管定了。”
“對了,我剛剛聽說,有人想讓我出來,要親自殺我,是誰說的,不妨現在過來一試。”
說罷,這位老者上的氣息陡然暴漲,一難以言喻的道韻瀰漫開來,那是充滿了歲月悠久的沉澱與滄桑,雄渾浩瀚,深不見底,威蓋寰宇。
此話一齣,幾人下意識看向了清虛天的天虛聖王。
而此時,這位聖王卻面微變,下意識皺眉。
他剛剛的確是說過這樣的話,不過,那是建立在對方沒有到場的況下。
如今卻有些下不來臺了。
為聖人王境的修行者,什麼樣的敵人有幾斤幾兩,還是多能掂量出一點的。
眼前這人若真是當日在玉衡宗山門外擋下了他和星樞王聯手轟出的一擊,連影都沒暴出來的神秘高手,那要是單挑起來,他還真不太有機會能殺對方。
反過來,對方殺自己的機會,倒是綽綽有餘。
“是你說的?”乾宙盯住了天虛王,幽幽質問。
無形的迫力撲面而來,讓天虛王眸微眯,滿忌憚。
此時,不遠的星樞王也是眸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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