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影籠罩著聞玦,從來沒有一次,像今日這般,讓他到驚懼和惶恐。
他可是有志帝路的人,當年連算計盤古的事都敢做,從來不覺得自己會有害怕的時候。
但今日,狐仙清瑤的困、張大川的妖孽表現,還有盤古真與帝的轟殺,以及那些在關鍵時刻“棄天”的螻蟻……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意外,任何單獨一件事的發生,都不足以致命。
可當它們接二連三累積到一起的時候,就產生了質變,讓聞玦有了大難臨頭的糟糕覺。
“我至此!”
“大不了本座徹底放棄天道份,迎歸位,強殺了你們!”
聞玦一聲怒嘯,僅剩的頭顱在燦燦發,眉心的輝芒熾盛宛若一太,發出了驚天地的威。
那種恐怖的氣息,幾乎席捲了半個銀河系,讓隔著通天陣臺進行觀戰的地球眾修士盡皆震撼。
雖然距離很遠,大部分修行者其實知不到這種切實的波。
可冥冥中,卻像是被某種可怕的生給盯上了似的,那種骨悚然、充滿抑的首覺,令每一個人都渾繃。
“這是……帝威?”
“不是真正的帝威,但也差不了多遠了。”
“難道說,都到這一步了,那灰髮老道人還能掙扎不?”
“……”
地球上,眾人的表都無比凝重。
尤其是乾宙、礎歟這樣的聖人王,更是微微眯起了眼角,眸子裡有異閃過。
此時,通天陣臺所映照出來的戰場畫面中,聞玦的頭顱己經變得瑞彩萬道,有無盡的天地氣將他包裹。
虛空中,一莫名的偉力在流轉。
聞玦被得不計後果,在強行將自己那副己經化為天道的真給重新剝離出來。
事到如今,他需要自己的完整來做本錢,維持他繼續跟張大川和狐仙的廝殺,保持此前既有的勝勢。
為此,哪怕從此再也沒有機會可以重化天道,恢復到今日之戰以前的巔峰狀態,聞玦也在所不惜。
聞玦是個很驕傲的人,他不會允許自己敗給一個年不過百歲的小輩。
當年,他可背叛盤古,並且在在關鍵時候給了盤古致命一擊的人,今日,他就算落絕境,也照樣敢行破釜沉舟之事。
然而,想法是很好的。
但這一次,聞玦的對手不是盤古,或者說,不是毫無防備的反骨,而是張大川和狐仙兩人。
他們中任何一人,都不可能坐視聞玦的反抗。
“你沒機會重化人了。”狐仙幽幽開口,“既然選擇了做無無慾的人間天道,那又何必再重化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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