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崩了,世間將有大禍……
泠的話與北琅王那激烈的反應,令現場所有人都是一陣呆滯。
大家都可都是活了數萬年乃至十幾萬年的聖人王境高手,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天道崩潰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
誠然,如果他們自己想要活下來的話,自保應當是有很大機會的。
可剛剛北琅王在講述星空另一端所發生的戰況時,過一個很殘酷的事實——被他們視作絕世大敵的張大川,己經突破到了大聖尊的境界,為了準帝!
此外,他還有一個幫手——自昔日上古神戰時代就活下來的妖族帝。
原本,幾人對這個訊息雖然驚訝,但想到張大川正在被天道化追殺,而那妖族帝的狀態也不完整,兩人都只是準帝的實力。
他們覺得就算兩人聯手,也不可能是此界天道化的對手,終究會戰敗。
所以他們並未擔心什麼。
為了不足百歲的準帝又如何?
只要死了,那就什麼都不是,甚至,還會在史上留下一個大大的笑柄——史上最短命的準帝。
然而,天崩的到來,打碎了他們所期待的這一切。
“連天道都敗了,被打得崩潰瓦解,那小輩……怎能妖孽至此?”星樞王悵然若失的說道。
“難道這一世真要讓此人證道,君臨天下嗎?”天虛王也充滿了不甘。
而來自乾大佛寺的清寒和尚,更是首接撕下了所謂佛門高僧的偽善面,再也不復此前的慈悲與祥和。
他那油水的圓臉上佈滿猙獰,咬牙切齒地道:
“若他順利道,那我們算什麼?用來襯托他證道之路有多輝煌耀眼的墊腳石嗎?”
三人都跟北琅王一樣,無法接張大川戰天而勝。
相比較起來,凌清風的反應雖然也極為強烈,但他與這幾人所擔憂的點,完全不在一個方向上。
“泠仙子,照你所說,那這滿天下的黎民與各教弟子,豈不都要被這場天災收去命?這……”凌清風張了張,無法想象那將會是一場什麼樣的浩劫。
凡間史書記載“歲大飢,人相食”的慘劇,怕也比不過這一次吧?
泠輕輕頷首,嘆道:
“天崩如覆巢,整個大地都將碎裂、沉淪,聖境修士尚可掙扎,實力低於聖境的,幾乎沒有存活的可能。”
凌清風聞言,表變得無比慘淡,他喃喃道:
“怎麼會演變到這一步呢?那張小子既然突破到了大聖尊的境界,又有一尊上古妖帝在旁,應當知曉打崩天道的後果啊,為何要坐視局勢惡化?”
他不太能理解。
按理來說,到了聖人王乃至大聖尊的境界,肯定是很清楚一方世界的天道有多重要的,就算打敗了那天道化,也不應當繼續追殺,將整個天道都一起摧毀、擊潰啊。
或者說,起碼要有挽救的手段,才能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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