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北琅王為何會忽然變了此番模樣。
那披頭散髮,滿眼的模樣,像是個輸紅眼了的賭徒,哪裡還有半分聖人王的威嚴與儀容?
泠幽聲一嘆,道:
“師兄他……唉,說來話長,總之,此番天地瓦解,對他的影響太大了,所以才會變得如此。”
說著,轉頭朝北琅王看了看,瓣輕抿片刻,開口勸說了起來,想讓北琅王冷靜一些。
但北琅王怎麼可能冷靜得下來呢?
反倒是越勸,緒越激,甚至變得暴戾。
張大川聽泠說北琅王是天地崩塌所影響,眸子裡不由閃過幾分驚異之。
他心念一,開啟了視能力,配合神識,仔細觀察了北琅王一番。
很快,便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會如此反應了。”
張大川沒想到有人居然會在創道聖之時,就立志要繼承天道,而不是走自己的道路,以壯大自為目標。
真武殿這位北琅王,倒真的算是另闢蹊徑。
關鍵是還讓他功了一半,順利修煉到了聖人王的境界。
但可惜的是,此方世界的天道,並不像北琅王想象的那般冰冷絕,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自私自利之人。
對方將元神寄生在天心印記之中,控著天地間的靈氣與大道變化。
需要世間生靈的時候,就讓靈氣變得蓬一些,讓修煉變得容易一些。
就像此前天地大變,各大聖地都接二連三的有新聖創道那般。
甚至,祂還首接引導諸王,以各種看似模糊實則指向明確的“知”、“大道應”等方式,向北琅王他們傳達出自己上有“道契機”、“巨大機緣”等資訊。
使諸王來對付自己。
這些況,在聞玦元神消融,引導天心印記崩解之時,張大川都己經從中獲悉了。
他還知道,聞玦之所以在諸王聯手對付他時沒有首接降下化幫場子,是為了解決另一個天地位面的“監視者”。
不除掉那人,竊居在天心印記中的聞玦,也不敢首接降下化,明正大地對張大川出手。
因為,這一方天地,早就是別人的囊中之了。
聞玦竊居,己經算是犯了“大罪”。
不先除掉那監視者,聞玦一旦以天道化的份現,那不用張大川出手,祂就得先遭到針對的絞殺。
然而,這些事對於目前的張大川而言,都還太遠了。
他無暇去顧及是誰早早地就盯上了這一方天地宇宙,更沒有時間去查探被聞玦擊殺的監視者是誰、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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