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鼎天兄弟又太年輕,他天賦卓絕,未來的就肯定比我還高,用來探路,萬一犧牲,未免太過可惜了。”
“所以,還是由我過去吧。”
洪神峰的聲音天然帶著一種沉穩大氣的磁,非常有染力。
許多時候,他一開口,就能讓眾人心悅誠服。
但這次,李鼎天第一個表達了反對:
“洪哥,你也沒比我年長几歲,而且你可是從末法時代長起來,在靈氣復甦之前,就修煉到了先天境的高手,天賦哪裡比我差了?”
洪神峰道:“哪怕只痴長一歲,那也是大,從來沒有大的坐其,小的去賣命冒險的說法。”
“若說年長,這裡當屬乾宙前輩最高,但幾位聖人王前輩都有更重要的任務,所以探路者的人選,只能在我們這些人裡面挑了。算來算去,那我覺得,還是我去最合適。”地球世宗門玄劍宗的老宗主孔長風笑呵呵地了句。
他著眾人道:
“聖人境強者中,比我年長的,鄔乾道友算一個,但他孤家寡人,又為地球鎮守仙宮大陣數百年,勞苦功高,不能再可著他一個人薅羊。”
“妖族一脈白蛟族的碧月仙子也算一個,可仙子如今要輔佐妖王管理妖族天靈界那一脈的各個部落,分不開。”
“唯有我這個老劍客,現在是無拘無束的狀態,宗門那邊的事務,早就已經給我那徒兒在打理了,無事一輕啊。”
“我不去,誰去?”
洪神峰聞言,忍不住反問:
“孔道友,我記得你前幾天不是還在玄劍宗給那些新派的小弟子講道嗎?你可是玄劍宗的鎮教基石啊。”
孔長風眼皮都沒眨一下,笑著回應道:
“那不過是無聊了隨便找點事做罷了,又豈能算是正業?”
兩人互不相讓,偏偏捨去聖人王境的幾位老前輩之外,在聖人境高手中,他們倆的份和地位都相對很高,其他人本不進。
一時間,眾人只能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倆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奪探路之權。
這明明算不上是什麼好差事,甚至可能有去無回,但偏偏兩人卻爭得好似一個香餑餑。
眾人心都不免多了幾分沉重。
不過,就在兩人還沒有分出“勝負”時,站在旁邊沒怎麼說話的張大川忽然眉間一皺,飛向了右前方那片小行星帶。
“咦?師弟,你去哪兒?”泠下意識呼喚。
眾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來,只見張大川飛衝進那條漂浮在界域裂不遠的小行星帶後,前行了大約十餘里,而後在一塊較大的隕石上降落。
跟著,他盯著某虛空仔細看了看,旋即閉上眼睛,眉心神識綻放金芒,似乎是在應著什麼。
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當張大川重新睜開眼睛時,他霍然出手,對準小行星帶的某個地方,轟然拍了一掌。
下一秒,一片赤的霞在這片漆黑的深空閃爍起來。
“那是……一座小型的法陣?誰留在這裡的?!”眾人齊齊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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