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傷最慘重的,無疑是凡人軍隊。
修士的手段,對於普通人而言,殺傷力太大了,縱使在這個有天地規則制的世界,一擊之下,也能輕鬆索走無數凡人士兵的生命。
“鏗!”
雪亮的刀橫空斬落,將那口大鐘震飛了出去,跟著,玄刺目,化作一道道可怕的“箭矢”,像是暴雨一般,從天穹上砸下來。
剎那間,在半空中廝殺的那些修行者,如同下餃子似的隕落,花一簇簇的炸開,場面極其腥。
張大川還沒能完全逃出這片戰場,同樣也被波及到了。
他只能撐開一片幕,擋住了幾道“箭矢”,繼續悶頭向著戰場外面衝去。
好在,戰場混,各種芒錯,這一幕並沒有引來太多人的注意,只有近幾名參與進攻石頭城的先天修士察覺到了這頭“蠻”的異常。
“咦?一頭畜生,居然能施展玄抵擋攻擊,莫非已經進化到了靈層次?”
“這是哪位大人的坐騎?”
“看起來像是天睛夔牛,但族中高層的坐騎,有這一類嗎?”
幾人相互看了看,誰都沒認出來。
關鍵時刻,來自守城一方的攻擊降臨,幾人不得不暫時放棄對張大川的關注,專心迎敵。
趁此機會,原本已經蓄勢準備出手,直接將幾人抹殺的張大川,立刻加快速度,一口氣就越過了幾人邊,衝向了遠。
然而,就在張大川即將衝出戰場之時,一道淒厲的慘聲伴隨著充滿恨意的怒吼,傳了他的耳中——
“啊!!”
“該死的小雜種,竟然裝死襲我,我要活剮了你!”
那是一名攻城計程車卒在厲吼。
吸引張大川注意的,不是此人的慘,而是他說的話。
一個小雜種假死襲?
莫非這戰場上還有孩子不?
他回頭尋聲搜尋,很快,就注意到了下方地面戰場的某個角落,眉頭微皺。
只見那堆積著一地首的黃沙地上,一個著打扮極其簡陋的小男孩兒跌坐在泥中,手中握著一柄斷刀,正憋著一狠勁,像是發瘋的小牛犢子般,以罡氣祭出斷刀,斬向了面前那捂著肚子的中年士卒。
他滿臉汙穢,髒兮兮的,襟也破破爛爛,但眼神卻泛著紅,就差將仇恨寫在腦門上了。
在他面前,有三名手中拎著戰刀計程車卒匯聚。
其中捂著肚子那人,顯然是被他襲功了,有鮮紅的跡從指間滲出。
可惜,小男孩實力太弱,襲雖然功,卻只是刺傷了敵人,並沒有造致命傷害。
如今,反倒是自己落了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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