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座上,著那三個以軍中禮節朝自己報到的年輕人,薛枕石的眸緩緩變得深邃。
他沉片刻,開口道:
“起來吧,雖說你們父親拒絕了我們家的提親,甚至還鬧得很不愉快,但歸結底,我們還是同族,也是世,不必如此多禮。”
“來了這軍中,你們三兄弟要好好當值,本座期待你們繼承令祖父的榮,為我薛氏一族,再立新功!”
三兄弟聽罷,心中盡皆好笑。
不必如此多禮?
這話聽聽就好了。
但凡他們當真了,那麼很可能明天他們三人的腦袋,就會以不敬上的罪名,給砍下來掛在外面營門上了。
不過,既然薛枕石願意這樣演戲,那他們自然也不介意陪著一起演。
“謝統領大人,我等一定勇殺敵,必不負統領大人所!”薛懷忠大聲說道,一副打了的樣子。
好似他真的會無條件聽從薛枕石的命令,指哪兒打哪兒,絕不折扣。
帥座上,薛枕石著這一幕,眼神變得愈發深沉了。
他微微點頭,道:
“好,爾等有此心志,實乃我薛氏一族之榮幸!”
“這樣吧,你們日夜兼程趕來,路上也辛苦了,今天就先在營中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參與軍陣訓練。”
“來人!”
薛枕石朝著大帳外面喊了一聲。
下一秒,帳外就有人應聲而:
“到!”
是此前那名親兵,他按著腰刀,掀開帳篷走進帳,在距離門口不遠的地方就停下,半跪下來,低頭拱手,向薛枕石行禮。
薛枕石淡淡道:
“薛平圩,你帶他們三兄弟去飛龍營,告訴飛龍營主將薛奎,就說這三人乃是本座很看重的好苗子,讓他給他們安排一伍的人馬,伍長就由這位懷忠賢侄擔任,一應軍需資和軍械,必須配齊,不得打折扣。”
什麼?
剛來就直接給安排伍長的職務?
那親兵薛平圩忍不住抬起頭來,滿是難以置信地看向薛枕石。
統領大人不是與這三人的家中有恩怨嗎?
怎麼還真的如此厚待他們?
“愣著做什麼?沒聽見本座的命令嗎?!”瞧見薛平圩那驚訝發愣的神,薛枕石臉一沉,輕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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