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坐不住,要試探我的背景了?
張大川心中好笑。
他原以為這薛枕石是個沉得住氣的呢,看來,不過如此。
“沒辦法,人在江湖,不由己啊。誰讓我就看中了薛靈那個丫頭呢,好歹是做了人家小姑娘的師父,總不能撒手不管呀。”
“所以,就只能冒著風險,陪那丫頭的三個兄長來這戰之地走一遭了。”
張大川長吁短嘆,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可這回答,對薛枕石而言,說了也跟沒說似的,完全是空話和套話,啥也沒試探出來。
他有些不甘心,再次問道:
“薛靈那個丫頭,本座也見過,骨確實不錯,但真就值得道長這般為付出麼?”
“不若這樣,若道長同意,我可以向族中舉薦,屆時,或可從主脈那邊為道長你重新覓得一個骨資質都強於薛靈的弟子。”
“只要道長你就此離去,那麼我薛枕石一定說話算話,如何?”
張大川笑了,笑容極為輕蔑:
“薛大統領,其實貧道更喜歡那日在薛靈家中時,你那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樣子,而不是像今日這般,明明想知道貧道的傳承、道統、來歷,卻不敢直接問,反而是旁敲側擊,假意拉攏。”
“虛偽之態,實在令人作嘔。”
話音未落,薛枕石就怒了。
砰!
他一掌拍在了面前的帥案上,將桌上硯臺都震得彈了起來,霍然起,指著張大川,目含煞:
“你……”
張大川冷笑道:
“我什麼?莫非統領大人那日在薛靈家中的虧沒吃夠,還想與本座較量幾招?”
薛枕石頓時語噎。
跟這個老道士較量?
他要是有這個底氣的話,那日在薛靈家裡,又何必倉皇而狼狽的遁走?
不過,在自己的帥帳裡,被人這樣當面奚落、譏諷,這口氣,薛枕石卻是怎麼也咽不下去。
他攥拳頭,又鬆開,繼而又攥,冷聲道:
“張道長,我知你實力很強,但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總不是強到無敵的地步吧?”
“在這戰場之上,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別說是死上幾個人了,就算是金丹大能,也不是沒有隕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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