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
想到先前張大川說的那些話,薛枕石恨得能將牙齒咬碎。
“統領大人,何必如此氣惱?”
忽然,大帳外面走進來了一道影。
他著帳那滿地的狼藉,語氣充滿深意,道:
“先前那人不過一個山野散修罷了,縱使他有通天的本領又如何?統領大人你自己都說了,這裡是戰場。”
“有時候,想要除掉一個人,未必就需要我們親自手啊。”
來人是一箇中年男子,其一文士打扮,羽扇綸巾,蓄著山羊鬍,看起來很有些儒雅風韻。
聽見他的話,薛枕石冷著眼神掃視過去,語氣不善:
“薛惟正,難道你沒聽見那人說的話嗎?他後多半有一個很強的勢力,而且他自的實力也不弱,往日里那些用來對付尋常人的手段,用在此人上,並不見得就能奏效。”
那被稱作“薛惟正”的中年文士見狀,微微搖頭,笑著道:
“統領大人,你鑽牛角尖了。”
“在下先問你一個問題吧,您覺得,那人是否聖了?”
薛枕石眉頭一皺,沉聲道:
“什麼意思?”
薛惟正道:
“大人回答在下的問題即可。”
薛枕石當即表示:
“你是覺得我連聖人與非聖人都分不清了嗎?他怎麼可能聖了,他上連半點聖道法則都沒有,最多……也就金丹境後期,或者,及到了金丹圓滿的巔峰階段。”
如果張大川在這裡的話,聽到薛枕石這番判斷,他也必須豎一個大拇指。
這老小子,判斷得還算準。
“是啊,沒有聖,至多也就金丹境巔峰。既如此,那有什麼好怕的呢?不聖,與天下凡俗又有何異?”中年文士幽幽笑著。
他走到大帳中央,以手中的羽扇輕輕揮,剎那間,真元湧,將地上散落的那一地件,不論好壞,全都收拾到了一,使得整個大帳恢復了此前的莊嚴和肅穆。
隨後,此人走到一旁先前張大川坐過的那張椅子上坐下,緩緩開口:
“借刀殺人的手段,統領大人你應該不陌生吧?”
“我們薛氏一族,想要對付一個金丹巔峰,不算難,但以目前飛虹軍的實力,確實不太容易,但是,對面的鄔家,可不一樣。”
“單單是在前線駐紮的大軍中,就有兩名半聖隨行。”
薛枕石也重新坐了下來,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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