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張大川問起那位軍師的來頭,薛長武臉上出一抹諱莫如深的表,小聲道:
“噓,老張頭,這可不能瞎打聽。”
“我聽說,這位軍師大人背景通天,修為雖然不如咱家統領,但咱家統領面對他時,可是以兄長相稱呢。”
修為高的人,稱呼修為低的人為“兄長”?
張大川眼中頓時充滿驚訝。
“竟然是這樣麼?那看來是貧道孟浪了,長武兄弟就當沒聽見剛才的話。”他做出恍然大悟之態,朝薛長武拱了拱手。
薛長武搖頭說:
“無妨,咱們私底下偶爾提一沒什麼,只要別跟其他人打聽這些犯忌諱的事就好。這軍中的規矩,在涉及這些大人時,向來嚴格,諸位切記都要管住。”
張大川、薛懷忠等人盡皆點頭,滿臉教的神態。
夜,薛長武與四人道別,準備歸營了。目送著他的影逐漸消失在漆黑的夜下,三兄弟裡排行最小的薛懷禮忍不住問張大川說:
“張師父,你說,我們來這大營裡也是旬月有餘了,怎麼那薛枕石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呢?有時候我都覺得,他是不是真的公私分明,不打算對我們手了。”
張大川聞言,回頭朝中軍大帳的方向看了看,起拍了拍屁下的草與泥土碎屑,笑著道:
“沒有事發生不是更好麼?總之,我們以不變應萬變就是了,而且你們也要理解,畢竟他們肯定沒料到我會跟著你們一起來。”
“多了我這麼個變數,或許原本擬定好的針對你們三兄弟的那些謀,都得推翻重來呢。”
“多給人家一點時間和耐心嘛。”
薛懷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嗯,這倒是,張師父你的實力比那薛枕石要強得多,他們肯定忌憚你,所以才這麼長時間都不敢輕舉妄。”
一旁的老二薛懷義沉片刻,提醒道:
“還是不能大意,說不定,他們已經憋好了厲害的招數,正等著我們犯錯呢。”
張大川聞言頷首:
“不錯,懷義這話說得很對,以不變應萬變的前提是,我們自己要時刻保持警惕,做好準備吧,或許,平靜的日子就快結束了。”
“剛剛那薛長武不是說了麼,他們驍騎營負責大營警戒,這些天,已經連續擊殺了好幾批想要刺探大營軍的敵軍斥候了。”
“這是大戰將要發的前兆。”
張大川雖然沒經歷過冷兵戰爭,但他在地球、天靈界,都參與過熱戰和修士勢力之間的大戰。
對於戰爭是否會發的徵兆,還是能分析出一二的。
夜無聲,風高月沉。
翌日,天剛矇矇亮,軍中校場點兵的戰鼓便驚醒了所有或在睡夢中、或在修煉打坐的大營將士。
咚、咚、咚……
!!嗚
。天揚角號,鳴雷鼓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