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敵襲!!”
警鐘長鳴,伴隨著聲嘶力竭的呼喊,打破了鄔家這座前線大營的寧靜。
咻咻咻……
箭矢如雨,鋪天蓋地的從大營圍牆上迸發出來,此外,還有陣臺啟,打出了一道道炫目的神,威力極強。
還沒等從四面八方突襲過來的敢死營士卒衝到大營門前,就已經有兩支七人小隊被這種法陣掃出的芒打中,骨橫飛,死於非命。
在張大川他們這支小隊中,不論年齡、實力還是軍中份,都屬張大川最高,他理所當然地為了小隊的領導者。
然而,衝在他們這支小隊最前面的,卻不是張大川,而是那三名與薛懷忠他們一樣從飛龍營調出來的悍勇之卒。
他們眼裡,似乎本就沒有瞧見敵軍大營裡那完備的防力量,提著戰刀和矛戈,完全是不顧一切地在往前衝。
看著這一幕,薛懷忠他們三兄弟不由再次萌生了退意。
“張師父,敵軍大營明顯有防備,突襲不可能功了,我們真的要跟著那三個傢伙就這麼衝進去嗎?”薛懷義再次傳音,眉頭皺。
張大川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而是指了指左右兩側在視線範圍的另外兩支小隊。
“看到他們了嗎?”
張大川淡淡道:
“左邊是那薛平圩帶領的小隊,右邊是你們飛龍營那位主將的心腹在親率衝鋒。而我們這裡,還有你們飛龍營的三名士卒。”
“飛龍營是飛虹軍中最忠誠於薛枕石的戰營,這些人,自然也都是對薛枕石忠心耿耿的存在。”
“如果我們現在退不前,你覺得回去後,薛枕石會以什麼罪名扣在你們三人的頭上?”
事實上,張大川都不用想就知道,在周圍看不見的地方,肯定還有人在暗中盯著。
聽到他的提示,薛懷忠也迅速反應了過來。
“這麼說,我們還真就只能跟著衝進去,再搏那一線生機了?”
“如果沒有我在,的確是這樣。”張大川回答道,“或許,也本就不存在什麼一線生機,就是必死之局。”
老三薛懷禮看了看四周,不由咬牙切齒:
“那薛枕石還真是心狠手辣,為了殺我們,不惜將自己的親信都派出來一起葬送。”
薛懷義聞言搖頭,說:
“三弟,你不懂,這些人哪裡是給我們準備的,分明是給張師父準備的才是,若無張師父在,那薛枕石哪裡需要用這麼大的陣仗?”
“隨便幾道命令,就能讓我們三個死無葬之地。”
“眼下,我們還是慶幸有張師父在吧。”
他沉沉嘆氣,滾圓的形,與衝鋒時那兔起鶻落的靈巧,很難對得上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