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的心七上八下,全在打鼓。
不過,張大川顯然不可能讓他們失。
他揮手一抓,腳下三種道紋炸開,在雲篆三項步的加持下,形幾乎化作殘影,瞬間就橫移到了另一方向上,讓那三人的進攻全都落了空。
相反的,因為遭到他以“攬雲手”的正面轟擊,那名鄔柳的妖冶子,還悶哼一聲,倒退了數丈,口中哇的一聲,吐出了刺目的鮮紅。
其手中所握之劍錚錚鳴響,芒不斷閃爍,但很快,便徹底黯淡了下來。
仔細一看,眾人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柄細長如柳葉的劍,竟是出現了十幾道裂痕!
這同樣也是一柄靈啊,居然這般不堪一擊?
許多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一幕。
“那個老道士……竟然沒死?”
“天吶,我鄔家三尊大能合力,不僅沒能傷到他半分,反而還讓他將如煙仙子手中的靈給毀掉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營中士卒一片譁然。
而那跟隨蟒袍老者一起到來鄔柳等三人,則是心中一沉,臉上齊齊浮現出了些許懼意。
以一敵三,這可像是尋常的金丹境修士啊。
“閣下,到底是誰?薛家強者本座皆有所瞭解,從未聽說過有你這樣的一號人。”頭頂青葫蘆的那名中年男子沉聲問道。
張大川沒有開口,但在不遠的薛懷忠卻大聲說道: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告訴你們吧,若不是張師父心善,剛剛崩斷的,可就不止是那人手中的劍了,而是你們的命!”
他語氣難言欣喜和容。
原本有此前在家中嚇退薛枕石的那一齣,薛懷忠對張大川修為的猜測,就是金丹境。
但是金丹境哪個地步卻不清楚。
如今得見眼前這一幕,他幾乎可以篤定,小妹拜的這位便宜師父,實力絕對是金丹境絕巔。
這樣的人,哪怕是在薛家主脈,那也是高高在上的太上長老級人。
沒曾想,如今卻被他們一家子給“撿了個”。
薛懷忠忍不住扭頭向邊的兩個弟弟揚了揚下,而薛懷義、薛懷禮二人,顯然也已經看出了些門道,臉上同樣洋溢著笑容。
“我等承認你很強,但是,這裡是我們鄔家的大營,就算你是金丹境巔峰的絕頂大能,這裡也不是你能撒野的。”
那頭頂青葫蘆的男子咬牙切齒,聲音冰寒,隨後,他轉頭朝那蟒袍老者拱手一拜,道:
“請九長老出手,鎮此獠,為我鄔家揚眉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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