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三名以上的金丹境大能,難道還留不住那一個張小海麼?”
“再者,連金丹境大能都注意到了他們,又遑論那兩尊半聖呢?”
“他們是不可能坐視這幾人撤出去的。”
“即便那幾名金丹大能攔不住張小海,那兩位半聖也一定會出手。所以,無論如何,他們是不可能回得來了。”
聽完薛惟正這一番分析,薛枕石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是落了下去。
他坐在帥位上,微微俯,以手肘撐在膝蓋上,著下,眸明滅不定,陷了短暫的沉思。
片刻後,薛枕石沉聲道:
“如此說來,那這幾人的確是不太有機會生還了。此事大善,惟正兄,今晚我就手書一封,將這個好訊息傳遞給家中老祖,屆時惟正兄又能收穫一樁大功勞了。”
薛惟正頓時笑了起來,拱手作揖:
“哈哈,那就要多謝統領大人言了。”
這時,候在一旁的薛平圩眼珠一轉,立刻上前,朝薛惟正道喜:
“恭喜軍師大人,此番大功,雖然不能名正言順地記軍中的功勞簿,但卻比記在功勞簿上的任何一樁功勞都要來得好呀。”
薛惟正聞言,眉梢一揚,臉上出了幾分意味深長的笑容。
“平圩兄弟,你這道喜的乖巧話,怕是說錯件了吧,你最應該謝和道喜的,是你們統領大人才對。”
薛惟正是什麼人?
飛虹軍的軍師!
這樣的人,別的或許不行,但琢磨軍中這些糙漢子心中的想法,那可是手到擒來。
他豈能不知薛平圩此時蹦噠出來向他道喜的想法?
別忘了,薛平圩還是“戴罪立功”的份呢。
眼看著自己的小心思被薛惟正一語道破,薛平圩不由悻悻地撓了撓頭,而後小心翼翼地往帥座方向看了看,見薛枕石沒有說話,便一咬牙,壯著膽子道:
“恭喜統領,賀喜統領,心腹大患得除,又功攪鄔家大營,乃雙喜臨門,依屬下看,或許用不了多久,大人便可以攜無敵之勢,橫掃當面之敵,創立不世之功!”
此話一齣,別說是薛枕石了,就連半跪在大帳的那三名飛龍營士卒都愣了片刻。
不是,哥們,你臉皮這麼厚的嗎?
軍師大人都點破你的小心思了,還擱這兒給統領大人道喜呢?
不過,想到薛平圩本就是薛枕石的帳下親兵,三人心頭也釋然了。換做他們這樣的大頭兵,誰敢當著主帥的面耍這些小心思?
上方帥座上,薛枕石眯著眼睛盯住薛平圩看了半響,幽幽道:
“行了,你就在這裡拍馬屁了,跟了本座這麼久,你屁一撅,本座都知道你要拉什麼樣的屎。”
“此番計謀能,你也有一份不可磨滅的功勞,放心,過幾天我就找個機會,讓你恢復原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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