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張大川扭頭看向了邊上被自己鎮的那兩個老傢伙。
他冷漠地掃了二人一眼,淡淡道:
“回去告訴你們家主,就說,殺人者,薛氏六統領薛枕石委派,若想尋仇,貧道會在薛家的飛虹軍等著,儘快來便是!”
話畢,張大川便帶著薛懷忠他們三兄弟,還有那顆屬於鄔家主的頭顱沖天而去,不過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雲層間。
留下地上那兩個終於困的鄔家長老面面相覷,一陣恍惚。
就……就這麼活下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幾乎不敢相信張大川居然沒殺他們。
“稚吾兄,這……”著蟒袍的九長老茫然無措,想跟邊的七長老說些什麼,但話到邊,卻又不知道該說啥了。
他們是來保護鄔翔的,但如今鄔翔就死在了他們的面前,這是重大失職啊。
回去後,還能討得著好麼?
鄔稚吾的臉也同樣難看,沉片刻後,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咬牙同九長老說道:
“老九,你記住了,這一次,我們什麼也沒看見,主的死,是他自己離開軍營導致的,並不在我們的保護之下,是被薛家刺殺的,你明白了嗎?”
蟒袍老者豈能不懂這番話的意思,他臉晴不定,猶豫許久後,才重重點頭:
“好,那就一言為定,你我回去後,可千萬不能說錯話了。”
……
此時,從鄔家大營離開的張大川他們幾人,先是回到了約定好一起撤退的那座山谷之中,不出所料,谷早已人去樓空。
連傳送陣臺都徹底毀了。
張大川只能帶著三兄弟虹而行,依靠個人的力量,朝著薛家大營飛了回去。
如此一來,也就有了他回到大營後的那一幕。
著渾散發著殺機的張大川,還有滿臉怒火的薛懷忠他們三兄弟,從中軍大帳走出來的薛枕石眼底不由閃過了幾分晦暗與沉。
他面無表地質問道:
“張監察使,你這是要做什……”
鏗!!
一聲劍鳴震長空,不等薛枕石問完張大川咆哮軍中大營是何用意,張大川就已經手了。
好訊息是,張大川的目標不是他。
只見那墨長劍凌空一斬,黑紅宛若惡魔凝聚而的月牙狀劍芒剎那間就破空而出,帶著驚天的劍鳴聲,驟然斬向了下方中軍大帳前的軍師薛惟正。
薛惟正平素裡就是個文士扮相,顯然不擅長正面廝殺,並且修為連先天實丹境都沒圓滿,又如何抵擋得住張大川這一劍?
漫說抵擋了,他甚至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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