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都在議論,語氣盡皆驚歎。
“錯了,你們到現在還沒看明白麼?那位張監察使何止是強大?別說一個半聖了,怕是再來兩個,也不見得能打得過他!”人群中,有人直言不諱。
旁人俱驚:
“什麼,幾個半聖聯手都打不過他?這不可能!”
“他難道聖了?”
那人信誓旦旦地說:
“是否聖不知道,但我可以用人頭擔保,在那薛平圩死之前,他親口唸叨過,在那鄔家的前線大營裡,有兩尊半聖坐鎮。”
“諸位想想,若是打不過那兩尊半聖,咱們這位張監察使,又如何能取得那鄔家主的首級歸來呢?”
人群中瞬間沉默了下來。
他們不是不知道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的含金量,但沒想到,這“金”的含量,能達到如此地步。
“嘿嘿,看來,咱們統領大人這次輸得不冤,跟這樣的人較勁,那不純屬自討苦吃麼?”有人咧笑了兩聲,雖然談不上幸災樂禍,卻也是頗有些別樣意味。
眾人紛紛搖頭,隨著張大川帶著薛懷忠他們三兄弟也離開,校場上匯聚的這些士卒們,也逐漸散去了。
至於那些首,卻無人理會。
沒有人願意給這些背棄袍澤的敗類收,哪怕他們很可能是聽從上司的命令列事的。
噗通!
剛剛回到軍帳裡,薛懷忠便跟張大川表演了一個乾淨利落的跪:
“張師父,要不你也收我為徒吧,我不介意給家中小妹當師弟,真的。你不知道,你剛剛真的太威風、太霸氣、太兇殘了!”
“那完全是我夢裡面的自己啊!”
“我好多次做夢都想這樣狠狠地踩那薛枕石的臉,奈何實力不濟,只能在夢裡想想,可今日,你卻幫我們出了一口大惡!”
此話一齣,邊上的薛懷義和薛懷禮兩兄弟對視一眼,也頗為意,跟著就要有樣學樣的跪拜下來。
見狀,張大川連忙抬手甩出一道真元,將兩人給托住,不讓他們“學壞”,而後,又將薛懷忠從地上給拎了起來。
他哭笑不得地說:
“天底下哪兒有當哥哥的妹妹為師姐的?那不套了嗎?”
“拜師就沒必要了,有薛靈那層師徒名分在,貧道傳道授業之時,你們想聽隨時可以去聽就是。”
薛懷忠張了張,想說那能一樣嗎?
旁聽是旁聽,旁聽可得不到真傳。
奈何張大川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直接揮手趕人:
“好了,剛回來,你們不累啊?都回去休息吧,貧道也得養養子,今天這一仗,可累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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