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能如此了,但願一切順利吧。”
話分兩頭,當鄔家這兩位太上長老跑回鄔日城“請罪”之時,從前線離開的薛枕石,也星夜兼程,趕回了飛虹城。
這位飛虹軍統領進了飛虹城後,直奔城中的脈主府。
府上守衛看到是他,在驚異之間,紛紛行禮問好,可薛枕石連理都沒理,徑直穿堂過院,一路來到了府中的後山——脈主薛崇威的修煉閉關之所。
薛枕石剛一踏這片區域,山中以法陣聚納靈氣,彙集四方龍脈與華的府,便傳出了一道強悍的神念波:
“枕石,你不是在前線領兵作戰麼?怎麼回來了?看你風塵僕僕的模樣,可是戰事有了意外?”
薛枕石聞言,心中微微一驚。
自己才剛剛出現,在山中深閉關潛修的老祖宗就應到他的氣息了?
而且從這神念波上來看,老祖宗的實力,似乎有所進……
短暫的吃驚後,薛枕石迅速回過神來,原地止步,朝著那府所在的方向躬行禮。
“啟稟老祖,弟子此來,的確是遇到了大麻煩。”
山中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
“聽你的語氣,不像是戰事進展不順,說說吧,到底遇到了什麼麻煩,讓你這位統帥萬人大軍的六統領都這般束手無策,連夜趕回來求援。”
薛枕石抱拳應了一聲,而後,便將此番在前線設計對付張大川與薛懷忠等人的詳細經過,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他表示,自己無能,不僅能沒除掉張大川和薛鏡懸的那三個兒子,還賠上了軍中許多銳,包括軍師薛惟正的命。
聽完他的描述,前方府之中,忽然華閃爍,一陣隆隆作響。
跟著,山門開,一道影穿過麻麻的陣紋,似地寸般,眨眼的功夫,就過了上百丈的距離,來到了薛枕石的面前。
薛枕石連忙屈膝參拜:
“見過老祖!”
這是一個鬢角花白,但氣紅潤,形魁梧高大的中年男子。
其面相看起來,最多也就四五十歲的模樣。
和薛枕石比起來,都像是同輩兄弟。
但薛枕石知道,面前這位老祖宗,已經活了一千八百歲了。
只是因為修為達到了半聖階段,壽元超過兩千五百餘年,所以看起來還算年輕,正值當打之年。
相比較起來,若是兩人的修為都就此止步,那反而是薛枕石在土的時候,還要“先走一步”。
“都是自己人,無須這般多禮。”薛崇威輕輕擺手,示意薛枕石起來說話。
“謝老祖!”薛枕石點頭。
薛崇威開門見山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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